晨過紗簾灑在許邇的課桌上,正咬著筆帽看手機。
螢幕上是裴施凌晨三點發來的訊息——他剛結束一場音樂會,拍下了散場時滿地的玫瑰花瓣。
照片角落出一截琴譜,上面用鉛筆寫著“for A”。
自從上次“朋友圈社死事件”後,養了和裴施分日常的習慣。
有時是食堂新出的黑暗料理,有時是表演課上的即興小品,連校園裡偶遇的流浪貓都要拍個九宮格......
不過和裴施分最多的還是自己遇到的心帥哥。
據不完全統計,已經兩隻手都數不過來了......
裴施也開始有意無意的和許邇自己從事的專業。
記得第一次給許邇發自己的鋼琴彈奏時,對方表示出了十分的驚訝。
【我以為Pax老師會是主攻心理學的,畢竟能做老師!沒想到鋼琴也彈得這麼棒。】
又從對方那裡聽到“老師”的稱呼,裴施還是會到不自在,也不知道最後小姑娘知道自己的真實份會不會生氣......
許邇的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盯著那張琴譜照片出神。
那個神秘的“A”是誰?某個重要的人?還是......
突然搖搖頭,把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海。
“許邇同學!”講臺上教授的聲音突然響起,“請你分析一下這段獨白的潛臺詞。”
手忙腳地把手機塞進兜裡,站起來時略顯慌張。
幸好平時功課紮實,即使走神也能對答如流。
坐下後,出手機,飛快打字:【剛才被教授抓包了!都怪Pax老師的照片太讓人好奇~】
後面跟著一個氣鼓鼓的兔子表。
訊息剛發出去,就意識到不對——這語氣怎麼像在撒?
正想撤回,教授又往這邊瞥了一眼,嚇得趕把手機扔回包裡。
直到下課鈴響,許邇才長舒一口氣。
一邊收拾書本一邊出手機,發現裴施已經回覆:【我的什麼照片這麼值得你上課走神?】
咬著下猶豫片刻,忽略到心裡的異樣,最終還是沒將“琴譜上寫的‘for A’是誰呀?”發出去。
大洋彼岸的琴房裡,指尖輕輕劃過琴鍵。
落地窗外是不眠的燈火,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間。
他忽然想起昨天音樂會謝幕時,米雷在後臺眉弄眼地問:“這首新曲子是寫給誰的?該不會是......”
“只是編號而已。”當時他是這麼回答的,可是真的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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