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施關上車門的瞬間,夜風裹挾著槐花香掠過指尖。
他仰頭去,滿月懸在樓宇之間。
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許邇瓣的溫度。
領被扯得歪斜,脖頸下也約能看出些泛紅的痕跡。
即便被按在沙發上親得七葷八素,那丫頭還是像只不安分的貓,爪子非要在他上留下點什麼才罷休。
後視鏡裡映出他此刻的模樣:鏡片蒙著層薄霧,角沾著許邇的櫻桃味膏,連頭髮都了幾縷。
今晚實在是有些太過火了。
那些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在面前總是兵敗如山倒。
想到許邇拽著他不依不饒的樣子,結又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引擎發時,車載電臺恰好切到首纏綿的老歌。
聽著聲唱著“月亮代表我的心”,景施握著方向盤啞然失笑。
怎麼不算是“天時地利人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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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手後,許邇徹底卸下了“好學”的偽裝。
當景施問還要不要繼續來聽課時,理直氣壯地搖頭:“人都到手了,誰還去上課啊?”說著還得意地出手指晃了晃。
在繪聲繪的版本里,這段完全是自己運籌帷幄的果。
要不是心積慮地製造偶遇,費盡心思地混進課堂,甚至不惜在課上畫“大逆不道”的線稿,兩個人能這麼快修正果嗎?
至於當初被發現時恨不得鑽地的窘態,早就被選擇忘了。
“所以說啊,”摟著許願的脖子現場教學,“喜歡就要主出擊,你看姐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教許願有什麼用?”景施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出線條分明的小臂,“它也實踐不了。”
他將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在許邇旁坐下。
許邇先給眼的許願餵了塊蘋果,又往自己裡塞了一塊,含混不清地抗議:“對哦,都怪你,讓我們許願會不到的滋味。”
景施忍俊不地將拉到邊:“許願好不容易才忘掉,就不要提了好不好?”手指自然地梳理著有些凌的髮。
“那...”許邇眼睛一轉,“你以後早上別我起來吃早飯?”試圖討價還價。
“不行。”景施斬釘截鐵地拒絕,指尖輕輕點了下的鼻尖,“不吃早飯對不好。”
許邇瞪著他不說話。
自從後,景施對幾乎百依百順,唯獨在送早飯這件事上寸步不讓。
起初還能勉強爬起來開門,後來有心想要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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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在停靜靜車的施景現發然赫,簾窗開拉地忪惺眼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