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包廂裡,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許邇垂眸盯著眼前的咖啡杯,杯中的拉花已經漸漸暈開,就像此刻混的思緒。
悄悄抬眼,正對上裴施深邃的目,又慌忙低下頭去。
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杯沿,心跳聲大得彷彿整個包廂都能聽見。
許邇現在頭還暈暈的,他不是不應該在A國?怎麼突然回來了?
一個荒謬的念頭突然閃過——該不會...是為了回來的吧?
許邇立即搖了搖頭,把這個自作多的想法甩出腦海。
“是因為我拉黑了他?”又想到這個可能,頓時更加坐立不安。
可就算做得有些衝,也不至於讓人家國追來吧?Pax老師看起來不像是這麼小氣的人......
“難道...”許邇的手指突然一,咖啡杯發出輕微的撞聲,“是因為那20萬學費沒給夠?”
這個念頭讓瞬間繃直了背脊。
要是真因為這個原因,那也太尷尬了......
抬眼,想從對方的表中尋找線索,卻猝不及防地撞進那雙如墨般深邃的眼眸裡。
裴施正靜靜地注視著,金眼鏡後的目專注而溫,完全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
許邇的心跳了半拍,又趕低下頭去,耳尖悄悄爬上一抹緋紅。
“我......”
"你......”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裴施緩緩摘下金眼鏡,修長的手指在鏡框上輕輕挲,這個作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和了許多。
“我先說可以嗎?”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幾分鄭重。
許邇不自覺地屏住呼吸,點了點頭。
視線餘裡注意到裴施的指尖在微微發。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裴施將雙手平放在桌面上,骨節分明的十指微微收,“這半年來,在和你相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顧慮而不夠坦誠。"
許邇歪了歪頭,困地眨了眨眼。
“Pax我的英文名。”他深吸一口氣,“我的中文名裴施,今年21歲,在伊斯曼音樂學院讀就讀,馬上就要畢業。”
窗外的斜斜地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清晰的廓。
許邇這才注意到,他眼瞼下方有淡淡的青黑,顯然是長途飛行後的疲憊。
“至於導師......”裴施苦笑了一下,“那是米雷的惡作劇。那天我喝醉了,被起鬨修改社賬號暱稱。”
。紙巾餐了絞地識意無尖指的邇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