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推開公寓門的瞬間,整個人僵在了玄關。
客廳沙發上,一個陌生男人正從容地翻看著雜誌。
聽到靜,他抬起頭,金眼鏡後的眸沉靜如水。
“抱歉,我走錯...”李姐後退半步看了眼門牌號,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上下打量著這個氣質出眾的年輕人,總覺得有些眼,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李姐。”裴施從容起,金眼鏡後的眸溫和有禮,“我是裴施。”
李姐警惕地打量著對方:“阿彌呢?”
“阿彌...”男人角微揚,將這個小名在齒間輕輕挲,朝李姐笑了笑,“阿彌,在換服。”
這個親暱的稱呼讓李姐飆升。
孤男寡共一室,還得這麼親熱...正發作,臥室門“咔噠”一聲開了。
“李姐?”
許邇看到李姐有一瞬間的心虛,因為不知道和李姐怎麼解釋裴施的出現,所以許邇也沒有給打“預防針”。
李姐雙手抱臂,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危險的節奏:“說一下吧,怎麼回事?”
許邇了脖子,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只好用胳膊撞了撞裴施,求助地看向裴施。
後者會意,上前半步開口:“李姐,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說話?”
李姐知道自家藝人“一子也打不出一個屁”的屬,點點頭,兩人移步書房。
離開之前,李姐還回頭瞪了瞪著鼻子假裝東張西的許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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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李姐端坐在真皮座椅上,銳利的目掃過對面從容不迫的年輕人:“你就是那個‘老師’?”
“可以這麼說。”裴施點點頭,坦然承認。
“這個份是假的吧?”李姐挑了挑眉,一副將他看了的神。
長相、氣質,以及談吐都不像只是“老師”這麼簡單。
裴施沒有否認。
“所以你現在出現在這裡的意思是?”李姐挑眉看著對方。
裴施修長的手指疊在膝上:“首先向您道歉,我確實瞞了真實份。”
然後繼續說道:“我英文名Pax,就讀於伊斯曼音樂學院。馬上畢業,畢業後會回國發展。準備深耕音樂圈。”
李姐聽著對方自報“家門”,越聽越不對勁,果然最後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