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回A國？”許邇的聲音悶在厚厚的羊絨圍巾裡，只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出門前裴施怕著涼，是把裹了圓滾滾的小粽子，現在走起路來活像只搖搖擺擺的企鵝。
街道兩旁早已掛滿紅燈籠，商鋪櫥窗上了喜慶的窗花，就連行道樹都纏滿了閃爍的彩燈，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濃濃的年味裡
裴施沒有立即回答，只是將兩人握的手往自己大口袋裡又藏了藏。
方才在餐廳，他已經把和李姐的談話容一五一十告訴了，包括自己未來的規劃。
“那你豈不是要在國外過年了？”許邇眉頭微蹙，鼻尖被寒風吹得泛紅。
“嗯。”裴施輕聲應道，指尖在掌心輕輕撓了撓。
“好可憐哦。”許邇吸了吸鼻子，突然眼睛一亮，扯著他的袖子晃了晃，“要不...我去找你過年？”
裴施腳步一頓，低頭對上亮晶晶的眸子：“這麼捨不得我？”
他了解家裡的況，知道即便是過年那棟大房子裡也只有一個人。
寒風吹起許邇額前的碎髮，裴施手替攏了攏圍巾。
“我回來陪你過年。”他的聲音溫而堅定，“怎麼捨得讓你跑那麼遠。”
“那...”許邇踢了踢腳邊的小石子，聲音悶在圍巾裡，“我明天去送你？”
可第二天終究沒能行。
裴施搭乘的是凌晨的航班，學校那邊有事，需要他趕回去理。
前一晚，裴施將人送到公寓樓下。
夜風捲著還未融化的細碎的雪花，將的鼻尖凍得通紅。
在路燈昏黃的暈裡，他終究沒忍住，一把將裹粽子的許邇攬進懷裡。
“唔...裴施...”的抗議聲被淹沒在纏的呼吸間。
他一手託著的後腦，另一手環住裹在厚厚羽絨服裡的腰，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未來這些天的份都預支幹淨。
直到應燈熄滅又亮起，裴施才不捨地鬆開。
許邇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泛著水，圍巾也被蹭得歪歪斜斜。
“記得想我。”他替整理好圍巾，拇指在泛紅的眼尾輕輕挲，“每天都要和我說話，不許拉黑。”
許邇點點頭。
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直到完全消失在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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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後，李姐明顯覺到許邇整個人的狀態都煥然一新。
這天化妝間裡，生活助理陳第n次撞見許邇對著手機螢幕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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