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過紗簾灑進臥室,許邇迷迷糊糊地了個懶腰,手臂剛舉到一半,突然被一道耀眼的芒閃到了眼睛。
眯著眼一看,左手無名指上赫然戴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大鑽戒。
“這......”許邇瞬間清醒,昨晚的記憶如水般湧來。
想起自己藉著幾分醉意,哭得稀里嘩啦,非要人家求婚的場景。
現在想來,那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顯得自己多恨嫁一樣,得直接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重點本不是求婚啊!”許邇捶著被子哀嚎。
的重點可不是求婚!明明是開葷!
等滋滋地戴好戒指,還沒等實施“霸王上弓”計劃,就被景施用溫的聲音哄睡著了。
許邇環顧四周,發現臥室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拖著有些發暈的頭走進衛生間,發現鏡中的自己雖然頭髮得像鳥窩,但臉上乾乾淨淨的,顯然是被人仔細卸過妝。
上也清清爽爽地換上了睡,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香氣。
許邇捧起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冰涼的水珠順著緻的下頜線落。
鏡中的孩雙眼明亮,嫣紅,怎麼看都不像個宿醉的人,反倒像只蓄勢待發的小狐狸。
在心裡暗暗盤算:景施這個傢伙,明明昨晚可以趁人之危,卻偏要當個正人君子,真是讓人又又恨。
“今天一定要拿下他!”許邇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給自己打氣。
剛走出臥室,就聽見門鎖轉的聲音。
景施晨跑回來了,手裡提著還冒著熱氣的豆漿和油條。
他額前的碎髮微微汗溼,的運T恤勾勒出瘦的腰線和結實的膛,黑運更顯得雙修長有力。
許邇的目不由自主地在他上轉了一圈,嚨莫名有些發乾。
“今天醒這麼早?”景施看到站在客廳的許邇,明顯有些意外。
他走近幾步,手輕輕了的額頭,確認沒有因為昨晚的酒而頭疼,“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許邇搖搖頭,目卻忍不住往他領口瞟。
景施將早餐放在餐桌上,路過時很自然地低頭,在上輕輕啄了一下:“我去衝個澡。”
他的嗓音還帶著運後的微啞,聽得許邇耳發。
等他轉走向浴室,許邇才猛地回過神,捂著發燙的臉蹲了下來。
腦子裡全是些不健康的畫面,水珠順著他的脖頸下,溼漉漉的黑髮,還有那件該死的T恤……
“不行不行!”使勁搖頭,試圖把那些畫面甩出去,可越是這樣,想象反而越清晰。
等景施衝完澡出來時,就看到許邇正襟危坐在餐桌前,表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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