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許邇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門。
這是來到州市後睡得最踏實的一個週末。
不用像之前一樣那麼早出發地鐵,許邇比之前多睡了半個小時。
剛推開房門,就看見對面房間進進出出的搬家工人,各種傢俱正被小心翼翼地搬進去。
“看來有新鄰居要住了?”許邇暗自嘀咕,好奇地多看了兩眼,可惜沒見到正主。
電梯門剛合上,喬施就拎著行李箱從對面走了出來,手機夾在耳邊,臉上寫滿無奈。
“,這一大早的就要我搬家,家裡就這麼容不下您親孫子?”任誰被清晨六點的電話吵醒要求立即搬家,心都不會太妙 。
“胡說八道!”電話那頭老太太中氣十足,“那棟離老宅太遠了!再說現在這棟空房那麼多,我哪有力兩頭跑?你就住那邊幫我照看著!”
喬施氣笑了:“合著是讓我來當樓管?”他堂堂準上市公司的大董事,居然被髮配來當包租公?
“什麼樓管!這棟樓本來就是你的!”老太太理直氣壯,“這樣吧,這棟的租金收益都歸你,我不管了總行吧?臭小子,特意給你留了採最好的那間呢!”
喬施剛要反駁,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忙音。
好,喬施是發現了,自己就是家裡食鏈的最底層。
他好不容易從繁忙的工作中,給自己放了個長假,本想當條鹹魚,結果又被安排了新“工作”。
指揮著搬家工人擺放傢俱時,喬施不搖頭。
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套“專屬公寓”了,家裡每棟樓都會給他預留一套。
倒不是多寵,而是每次招租時,他這個“工人”總會被抓來當臨時樓管。
但上次也是在幾年之前了,這幾年據他所知家裡並沒有新的公寓有出租安排。
如果不是真的趕巧,他可能真以為是掐準自己有時間才進行招租的。
許邇最近忙著遊戲專案下個大版本活的策劃,每天都在和各方進行對接的路上。
幾個月的時間,也相識了不這邊的同事。
這天午飯後,許邇正打算回工位休息,卻在走廊撞見了隔壁專案部的張總監。
這位以“關係戶”聞名的高管,日常工作就是把手頭的活全推給下屬,自己整天琢磨著怎麼吃喝玩樂。
“許邇啊,上週部門聚餐怎麼沒見你來?”張總監著啤酒肚,油膩的臉上堆滿笑容。
他自從許邇職就盯上了這個漂亮的新人,起初還以為是行政崗的,後來知道是核心專案組員後更加來勁。
許邇強忍著不適,臉上掛著職業假笑:“張總監好,上週忙著搬家實在不開。”
心裡卻想著:就算沒事我也不會去你那烏煙瘴氣的飯局。
張總監不依不饒地湊近:“搬家啊?需要幫忙嗎?我在州市認識不人...”
“謝謝張總監關心,已經都安頓好了。”許邇不聲地後退半步,看了眼手錶,“不好意思,我還有個會議要準備,先失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