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很久,最後歸於沉寂。
許邇盯著手機螢幕,眉頭越擰越。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如果是晚上打不通,還能安自己,渣爹可能在哪個溫鄉里鬼混,沒空接電話。
可現在是下午四點,太還沒落山,他能有什麼事?
頓時沒了繼續拍攝的心思,直接拉上行李箱,訂了最近一班飛機回家。
推開家門時,別墅依舊空的,只有張姨在廚房忙碌。
聽到靜,張姨匆匆了手走出來,見到許邇站在門口,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小姐,你怎麼回來了?”張姨走過來就要接過手裡的行李,“不是說這次要月底才回來嗎?”
許邇沒讓張姨幫自己拿行李,哪有那麼貴:“張姨,你就和之前一樣我阿彌就好了,不用什麼‘小姐’。”聽著也尷尬的。
自從短劇行業火,張姨沉迷上了那些狗霸總劇。
許邇的媽媽早逝,渣爹還是個不負責任的。
張姨看多了之後,看許邇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憐,彷彿是什麼豪門苦劇裡可憐的大小姐。
就連稱呼都改了“小姐”,讓許邇頗為頭疼。
現在理解為什麼有些家長舉報小說遊戲“荼毒孩子”了。
現在也想把那些荼毒張姨的小說舉報掉。
不可憐,真的,爽翻了好嗎。
錢隨便花,還沒人管,有什麼好自怨自艾的?
“好的,小姐。”張姨上答應著,手上卻已經強勢地把行李箱搶了過去。
許邇:“......”算了,隨去吧。
“對了張姨,”許邇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許揚威最近來過嗎?”
“啊?”張姨一愣,“小姐說的是許先生?”遲疑了一下,“你不是不讓他來這兒嗎?”
許邇一拍腦門,這才反應過來,真是嚇懵了。
就是渣爹破產了,對這裡也沒影響啊。
這棟別墅是媽媽的婚前財產,跟許揚威半錢關係都沒有。
自從知道父親在媽媽生病期間出軌後,就明令止他踏這裡一步。
“哦,沒事了張姨。”許邇擺擺手,轉上樓,“行李就放在帽間就很好,我睡醒自己收拾。”
這幾天神經繃,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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