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沒說錯,通知是在新生學那天同步下達的,是面向學院所有學生的要求。
許邇還在宿舍幸災樂禍這屆新生比們還慘的時候,正準備出門兼職的柳依依回頭,輕飄飄丟下一句:“新生慘,意味著他們也會拼命搶各種比賽和活的名額哦。當心進不去模聯哦~”
許邇子僵住。
天啊,怎麼會在37度的大熱天聽到這麼冰冷的話!
真是惡語傷人心!
被中痛的許邇行力發,第二天就找到了班裡在模聯社團擔任學部幹事的同學打聽社門檻。
結果還真是讓桓歡說對了大半,提申請表,比試,面試......
同學問問這個幹什麼,許邇唉聲嘆氣表示:“我本來想試一試的,結果這麼麻煩,我肯定不能過......”
誰知同學聽完一把拉住的手,給畫餅:“別急啊!大二進社團只需要面試就行!社團最近正好缺一個迷對手的花瓶!”
許邇:“?”等等,花瓶說得是誰?嗎?
有了同學這個中間人得努力,再加上“花瓶”的位置真的很缺人,最後流程只剩了一個面試。
“雖然只有面試了,但這也是最難的一個。”同學把好訊息帶給許邇的同時,還給,“全英文問答,還會涉及一些國際形勢上的專業詞彙語句,你記得好好準備啊。”
看著同學熱心幫忙牽線,許邇也不好意思再退。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好,沒問題,我會好好準備的!”
剛開學,又有新生迎新,社團最近也沒什麼練習正事,大豆忙著百團大戰上的招新。
所以許邇的面試就定在了和新生面試一起的時間,滿打滿算的話,還有一個月。
“你說什麼?你要在一個月把口語練到能和麵試談笑風生?”肖薇薇得知的計劃後,震驚地了的臉,“許邇,你沒事吧?是不是被什麼勵志語錄洗腦了?”難以相信這話居然是從許邇口中聽到的。
“是啊!不然我過不去面試怎麼辦啊!”許邇面前的平板上還放著英文畫片,“要是面試被大一的學弟學妹比下去,那我這老臉往哪擱?直接退學算了!”
“可你大一也沒鬆懈啊,每天單詞打卡,口語跟讀,聽力練習……還能怎麼努力?”肖薇薇不解。
這時,桓歡舉著手機風風火火衝進宿舍,準兩人中間:“許邇!快老實代!你最近短影片APP的推薦頁面怎麼回事?怎麼刷來刷去全是各種型別的帥哥?西裝革履的、運的、斯文敗類的……你什麼刺激了?春天不是早過了嗎?”
許邇臉一紅:“要你管!你不是和男朋友約會去了嗎,怎麼回來這麼早?”
桓歡最近剛單,正於熱期,往常都是踩著門點回來。
“哎呀,距離產生嘛,天天黏一起也膩。”桓歡擺擺手,隨即又一臉陶醉,“不過說真的,談確實有點東西,那種有人惦記、互相分的覺,確實很爽!”
“啊,可是我覺得曖昧的時候最爽欸。”肖薇薇的想法和桓歡不同。
許邇看著話題不知道怎麼就歪到了這裡,視線重新放回到自己的畫片上。
兩人各執一詞,爭不出結果,便把矛頭轉向許邇:“邇邇,你說!是甜,還是曖昧爽?”
許邇從英文臺詞中抬起頭,一臉茫然:“啊?你倆這問題超綱了啊。”一拍大,“我一個經驗為零、曖昧史空白的母單人士,哪有資格評價?本題無法作答。”
“什麼?你沒談過??”
“連曖昧件都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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