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施在活大樓外的香樟樹下接到了人。看心不錯，放下心來，牽著人準備去吃飯。
“路施，我想好了，我要退社，但是我現在真的覺得模聯還有意思的，”說著，許邇可憐地看向小老外，“所以，我能不能去參加，這下真的靠你了。”
晚餐兩個人去吃了海鮮自助。等菜的間隙，許邇將下午張悅告訴的話，原原本本地又跟路施複述了一遍，末了還老氣橫秋地慨：“哎，所以說啊，一個好的領導、一個健康的組織氛圍，真的太重要了。”
路施反應顯得有些平淡，注意力更多地放在手邊那盤需要拆解的大閘蟹上。
許邇不滿他的態度，看著他一心拆蟹剝蝦，在桌下出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小：“喂，路施同學，你怎麼這麼冷淡？是不是不了。”
路施被踢得輕哼一聲，手上作卻沒停。將滿滿一碗好殼的蟹蝦推到許邇面前，然後才抬起頭：“你你最你。只是你說的那些關係太複雜了，我聽不懂，我是外國人，理解一下嘛。”
那些話裡是人稱變換，路施就聽得雲裡霧裡了，CPU暫時還理不了這麼複雜的程式。
但自己的任務他還是知道的：“要參加模聯那不是太簡單了？包在我上。”
許邇喜歡這種不心的覺，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的蟹送進裡，滿足地眯起眼，轉而關心起他的事來：“對了，你們那個語言學習AI的專案，現在進展得怎麼樣了？如果能真的研發出來，達到當初咱們倆聊天那種程度的智慧和自然，我覺得一定會超級歡迎！簡直是語言學習者的福音！”
“還早著呢，” 路施搖搖頭，掰著手指頭說道，“人工智慧，尤其是自然語言理這一塊，想要達到真正流暢、智慧、個化的對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模型訓練、資料清洗、演算法最佳化、算力支援……能在畢業前拿出一個像樣的、可演示的階段果，就算非常不錯了。”
“居然這麼難嗎？” 作為對計算機科學一竅不通的“門外漢”，許邇聽得似懂非懂，只是覺得有些惋惜，“那要是能有無數的‘路施’就好了。每個人都能配一個像你這樣的一對一，那該多簡單高效啊！” 異想天開地說道。
路施被這天真的想法逗笑了，挑眉看著，犀利點評：“一對一學習，那‘家教輔導’。而一對一和‘路施’學，”他故意頓了頓，湊近一些，“那‘培養’。可惜啊，世界上只有一個路施。而這個路施，目前只願意，也只計劃和許邇同學培養。”
許邇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弄得臉頰微熱，輕啐一口：“油舌！”
路施立刻喊冤，堅持自己這是“實話實說”。
好吧好吧，小老外中文實力不詳，但該發力的時候倒是沒掉鏈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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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邇的退社申請書提得很快，乾脆利落。
社長收到後，起初臉不太好看，似乎還想找些由頭髮難，但中間不知張悅如何周旋勸說，最終那份申請還是被批准了，流程走得異常順利。
許邇那天對張悅說的話，要說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假的。
社長天給新社員們畫著“明年征戰國際大賽”的大餅，但張悅和幾個清楚的老社員都知道，這純屬無稽之談。
於是他們幾個自己開始私下關注一些國模聯大會的訊息，準備試一試。
與此同時，路施把許邇的話記在了心裡，接下來這段時間除了專案之外，就是在蒐羅一下國的模聯大會。
然而，一條條參會要求看下來，路施的眉頭卻越皺越。他發現了一個幾乎無解的問題：沒有哪個大會的賽制，是允許他們兩人以“組合”形式一起參加的。
按學校？他倆不是一個學校。
按年級？研究生和本科生更分不到一起。
這可算不上一個好訊息。
許邇心裡雖然也有些失落，但還是連忙安他說沒關係，機會總會有的。
就在許邇以為自己的模聯初驗可能要暫時擱置，或者只能等待個人份重新尋找機會時，張悅再次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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