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個服的款式還奇特的,他說不清這件服和什麼相關,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一件普通的服。
將其他服都疊好放回臥室之後,他猶豫再三,還是拿著那件連服走到了許邇的臥室門前。
門關著,裡面傳來筆尖在平板上的聲音和偶爾一兩句自言自語的嘀咕。他抬起手,指節在門板上叩了三下,力道均勻,節奏規整。
“怎麼了?”許邇的聲音從門後傳出來,“你在客廳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出去!”
很快門就開了,許邇鼻樑上架著一副防藍眼鏡主開口問:“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型別的服?”Ocean將連服展開給看,手指點了點領口那個他不出名字的卡扣,又翻過來指了指那些只剩下魔面的位置。
“不就是連服嗎?”許邇順手端起Ocean剛開啟放在茶几上的椰子嘬了一口,“現在沒訊號沒網,不然還能上網查一下。拍張照片識圖,說不定能找到同款。”
唉,沒網沒訊號的日子太難熬了。
“那什麼時候能來訊號你知道嗎?”Ocean也沒鑽牛角尖,將連服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
“不好說呢。”許邇又嘬了一口椰子,想了想,“聽島民們說一年裡差不多三個月都會是沒訊號的狀態,不知道是連著三個月還是一共三個月了。”聳了聳肩,“這段時間還是颱風月,天氣不好肯定沒訊號,不知道過些時日天氣好轉了會不會恢復。”
注意到Ocean的表雖然平靜,但眼底還是有一層薄薄的低落。為了讓這個無依無靠的落難人安心,又拍了拍脯,口的T恤被拍得砰砰響:“放心,等一來訊號就帶你離開,正好我也是要走的。”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你如果無聊可以看房間裡的書,很多都是和飛機相關的。你當自己家就行,不用跟我客氣。”
撿到男人的第一天,許邇將家裡這位新員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床鋪好了,服買了,藥開回來了,連神娛樂活都考慮到了......失憶的Ocean就這麼稀裡糊塗地為了家裡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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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兩個人的日子過得像室友一樣,不對,準確一點,像大小姐和管家。
Ocean主包攬了家裡所有的家務和做飯,,就連許邇的髒服都全權包攬。
剛開始許邇還是拒絕的。
雖然懶,但還沒有懶到心安理得地使喚一個失憶的落難病人給自己當保姆的程度。
奈何這位太過於熱了,而且做事做得分寸剛好,很自然地把每一件該做的事都做了。
許邇掙扎了兩天,然後就放棄了。
於是日子就這麼順順當當地過了下去。
每天到飯點就有香噴噴的飯菜端上桌,看書看累了就扛著魚竿拎著桶去海邊釣魚,生活別提過得有多爽歪歪了,連沒訊號的日子都覺得沒那麼難熬了。
甚至開始覺得這座孤島好像也沒有剛來的時候那麼面目可憎了。
許邇是邀請過Ocean一起去釣魚的,可惜Ocean對釣魚這件事興致怏怏。但每次許邇出門的時候,他都會在後面提著桶、拿著摺疊板凳和遮傘跟著。
到了海邊,釣的魚,他看他的書。
許邇喜歡他跟著一起,除了自己不用扛裝備拿東西之外,更重要的是,每次他在的時候都不會“空軍”。
不知道是因為Ocean在邊讓心態更放鬆了,還是這個男人自帶某種“魚類親和”的神秘氣場,反正只要Ocean在場,許邇的魚竿就總會有靜。
特別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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