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白銘辰出現在兩人視線中。
他一來就撞上畢璟硯那恨不得殺人的眼神盯著,還以為兩人又吵架了。
桑恬掙畢璟硯的錮,小跑到白銘辰面前,主待剛才的事。
“不知者無罪,你說對吧?”
“命都快沒了,還不知者無罪,你就站那兒別,與其讓你毒發亡,不如我給你個痛快的。”說完,畢璟硯帶著怒氣朝著桑恬走來。
桑恬擔心再廢話下去真毒發了,眨眼的功夫溜進空間,趕跑到泉眼灌了幾口靈泉水。
幾口水灌下去後,確定沒問題後,才敢離開空間。
回到綠林時,其他夫紛紛趕到,五人分五個位置,誰也不挨著誰。
自己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在五人的中間。
看到出現,黎夙和青止默契起朝著走來,眸子關切。
“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難嗎?”
桑恬擺頭,“放心吧,我沒不舒服的地方。”
“那就好,有不舒服的地方第一時間和我說,我備了很多藥。”青止說話溫,像隔壁心的鄰居大哥,想問題很周全。
“用不著,我會看著的。”
青止的笑容帶著幾分怪氣意味,“目前看來,你的看著和守護好像都只存在於口頭。”
兩人之間大戰一即發,桑恬頭疼的在中間調解,“行了,說兩句,你們倆坐下休息吧,都留點力。”
桑恬找了個位置坐下,發現畢璟硯消失了,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人回來。
“畢璟硯呢?”桑恬問其他四人。
霧瀾淵刀的作停下,回答桑恬,“剛才你出來,他就一個人走了,不知道在鬧什麼脾氣。”
“你們說他了?”桑恬看向黎夙和青止。
黎夙間接否認,“除了白銘辰,誰能說得過他。”
“我沒有,他好像在聽說完你有空間後,緒就不太對,估計是又鬧小孩子脾氣了。”
聽了青止的解釋,桑恬覺得也不是沒道理。
五個夫,三個都知道有空間的事,就他和霧瀾淵不知道,估計心裡多會有點不平衡。
再加上畢璟硯是五個夫裡最小的,脾氣最大,一時半會兒接不了。
“開始搭帳篷吧,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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