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恬從空間出來,沒想到白銘辰還在,他甚至癱在沙發上當大爺。
“這是?”白銘辰坐直,注意力在手上被染紅的短袖上,更加好奇桑恬和青止進去做了什麼。
桑恬把服丟進垃圾桶,進廁所洗了個手出來。
“他給我當陪練,我不小心傷到了他,我下去給他拿服。”桑恬說完作勢要走。
“你傷到了青止?”白銘辰問話的語氣不敢置信,“他速度是我們五人中最快的,都能被你傷到,這放的可不是水,是海吧?沒把你靈泉淹了嗎?”
桑恬開啟櫃的作停下,眼神鄙夷的著人。
“這怎麼了,人家這是憐香惜玉,懂得,好過某些總說風涼話的老人家。”
桑恬瞪了他一眼,“你沒有自己的房間嗎,我要下樓去給他拿服了,你和我一起去。”
白銘辰手擋住的去路,“等著,我去給你拿。”
離開桑恬房間門,白銘辰眸黯淡,以前怎麼沒發現這群傢伙這麼會裝,連苦計都用上了。
等白銘辰回到房間,桑恬帶著他一同進靈泉空間。
“明天你在家養傷算了,反正也有他們在。”桑恬看著青止的傷勢眉頭皺。
首次懷疑靈泉水的功效,難道對人的效果低於人類的?
白銘辰看著不遠被踩溼的一小塊草地,一目瞭然,著青止的眼神不屑,好歹都是S級的人,用的全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沒事,我休息一晚就好,雌主不用擔心。”
“你也不用我雌主,我桑恬就行,要真沒事的話,那你們早點下去休息,我有點累了。”
從審判回來,就沒怎麼休息過。
給青止打包好靈泉水,直接給人下了最後通牒,“要是明早好不了,那你不用去。”
“有什麼事下次再說,下次一定。”
白銘辰言又止,桑恬眉宇之間帶著濃濃疲倦,直接拒絕了對方的私聊,並將人趕出房間。
“今晚就不用我吃飯,我中午吃得太飽,下午還吃了很多葡萄。”
看著關上的門,白銘辰沒好氣的把手中的水瓶扔向他的傷口,“你比這瓶子還能裝。”
青止傷口被砸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淡定道:“謝謝。”
翌日清晨,晨曦過窗戶灑進臥室,照在床邊,半個屋子被曬得金黃,空氣中約飄著淡淡的煎蛋香。
床上的人了,很快坐直子,睡眼惺忪的看向窗戶位置。
昨天被打碎的窗戶已經被人修好。
桑恬眨眨眼,看到修好的窗戶,心還算妙。
昨天在商量去高溫島的時候,五個夫告訴過應該帶哪些,清點一遍確認沒問題後,再換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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