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上,豹澤鳴知道他有問題,“你不覺得,你對的佔有慾太強了些嗎?不僅是你的雌主,還是我的。”
“我說過,只能是我的。”
白銘辰加話題,“這只是你說的,我只聽說的,你該不會認為這事還分先來後到?”
大戰一即發。
坐在沙發上看戲的豹澤鳴,笑著勸道,“算了算了,大家都不容易,和氣生財。”
上說著勸說的話,實則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閉,在這個家就你最沒有說話的份兒!”黎夙瞪著豹澤鳴,腔的火無釋放,對著白銘辰和霧瀾淵發起挑戰,“出去?是誰贏歸誰。”
白銘辰角上揚一抹好看的弧度,眼神不屑,笑容彷彿在嘲笑黎夙不自量力。
“可以,我這人最打擊囂張和不良風氣。”在他看來,想要獨桑恬就是不良風氣,但他例外。
霧瀾淵不語,第一個出門。
白銘辰著始終沒表態的青止,“你呢,這時候又在打什麼算盤?”
“準備坐收漁翁之利。”青止挑眉,低聲輕笑。
黎夙站在門口,掀譏諷,“真是冷,就玩的。”
畢璟硯關火,關掉油煙機後,廚房瞬間安靜。
才準備出去,他過窗戶看到白銘辰和霧瀾淵在院子裡打鬥,彎刀對上劍,兩道影一道黑一道白。
畢璟硯推開窗戶,“什麼況?!”
霧瀾淵每次出刀都是抱著對面必死的心態去進攻,白銘辰手上的劍能變換形態,上一秒是劍,下一秒就能變槍刺向霧瀾淵。
看得人心驚膽戰。
霧瀾淵勝在力大,搭配練的武彎刀,在這種不需要倚靠異能的對戰下,他勉強能和白銘辰打平手。
十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負傷,但不到致命的程度。
豹澤鳴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悠閒地盪鞦韆,“你們這得打到猴年馬月去,要不然聽我一句勸,直接上異能吧,這樣你們死得快。”
正因為他的開口,霧瀾淵和白銘辰默契的朝著他出招。
豹澤鳴閃現躲開,鞦韆被砍兩半,倒在花園裡。
“你們完蛋了,你們居然敢對我這個無辜者下手。”豹澤鳴像個孩子似的站在門口控訴。
白銘辰趁著此刻霧瀾淵分神,一刀朝著他腹部刺去,長劍刺穿霧瀾淵。
“你還得練。”白銘辰出劍,鮮抵在草地上,空氣中多了腥味。
隨著霧瀾淵重傷,場上的氛圍再度張,畢璟硯和青止站在門口。
豹澤鳴臉上的笑凝固,意識到這幾人是來真的,真是一群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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