蜈楊昊聽到殺這個字,心咯噔一下。
“我也沒見過黑老大,只是聽說過這麼個人,平時還是鼠老大他們在管黑市。”
“你老大真多,我老婆是你什麼老大,桑老大?”
啪——
桑恬捂住豹澤鳴的,後槽牙咬,“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
豹澤鳴一下安靜住,眨眼睛賣萌看著桑恬。
要不是親眼見證過豹澤鳴殺人,可能真的會被這無辜的眼神打。
蜈楊昊通過後視鏡觀察到兩人,誇了句,“老大,你和你的夫真好。”
在桑恬鬆開豹澤鳴後,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
“兄弟,有你這句話,待會兒我必定幫你多砍幾個人洩憤,他若折你兄弟翅膀,我必定幫你毀他老窩。”
桑恬扶額,“你在深山就是看這些非主流文案把腦子看壞的吧?”
“人,不要和我,我的是傷,你丟的是命。”
桑恬聽完後皮疙瘩掉一地,選擇閉眼裝死,不知道自己的淨化能不能把這男人腦子給淨化掉。
過了一會兒,蜈楊昊把車子停在一空地,周圍荒無人煙,連棵草都沒有。
桑恬下車,抬手遮看著這一片空曠的地方。
“這連個口都沒有,確定是這裡嗎?”桑恬觀察了好一會兒都沒發現口。
蜈楊昊誠實道,“我也不確定,但我買的地址就是這裡。”
豹澤鳴才下車,腳尖才到地面,一陣金的芒將他籠罩,很快一張金的網顯現出來把他錮在裡面。
桑恬反應很快,拿出烈焰弓對準網放箭,金網刀槍不,箭全都被彈走。
“你設的圈套?”桑恬握弓對準蜈楊昊,心中對他起了懷疑。
蜈楊昊腦袋搖撥浪鼓,擺手否認,“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話音未完,地面出現一雙手把蜈楊浩拽走,人瞬間消失。
“老!”只留下一個老字給桑恬。
豹澤鳴釋放出黑霧,發現金網集到空氣都不流通,先不說他的瘴氣無法滲出去,再這樣下去,自己被憋死是遲早的。
這東西鑄造一張網,起碼得都是稀缺金礦。
在世大陸這麼富有的可沒幾個,豹澤鳴心已經有了個答案。
桑恬保持冷靜,神專注地拉弓放箭,想要以此削弱金網的錮。
“恬恬,箭要這麼放才有用。”白銘辰忽然出現在桑恬後,近後背,一手握的松弦的手,一手拉弓,同時往箭矢注他的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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