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眼前的場景從寂靜的樹林切換鬧市,在一層高樓的酒店中,房間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俯瞰下去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桑恬還沒來得及反應,被抵在落地窗上,豹澤鳴的急不可耐的了上來。
意識到外面的人可能會看到裡面,桑恬繃,手捶了捶豹澤鳴。
一吻結束後,呼吸急促,“不行,不能在這裡。”
對面樓下的人,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們在做什麼。
“這樣才刺激。”豹澤鳴已經不甘心只是親一下這麼簡單,輕鬆一路往下親,所遇到的阻礙被輕鬆解決。
桑恬心底湧上一異樣,從未有過的覺,被頭髮扎得很。
次日,桑恬睜眼醒來,視線一片模糊,又眨眨眼,視線逐漸清明。
嚨又又,是昨天罵人罵太久導致的。
想到今天是晉級賽第一天,現在和癱瘓有什麼區別,下半覺不是自己的。
前面兩人還懂得憐惜,這人昨晚是帶著怨氣的,一點服務意識都沒有,準備把人拉黑一段時間,讓他好好反省。
“醒了?”豹澤鳴手裡拿著水杯。
桑恬一眼便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像做過刮痧似的,很長的一道,足足有五六釐米。
昨晚的回憶襲來,桑恬恥的別過頭。
豹澤鳴把水送到床邊,“自己喝還是我喂?”
“我自己來!”桑恬奪過水杯,乾的嚨得滋潤,喝完水後,整個人都舒服許多。
桑恬再度向豹澤鳴,“幾點了?”
“還早,才七點,星端一般在八點半準時發任務,你可以睡一個半小時。”豹澤鳴接過水杯,一口氣把剩下的水給喝了。
“不了,我去空間待會兒,你要不要也去一趟,你脖子上…”
“是你弄的沒錯。”豹澤鳴回想到昨晚,結抑制不住地滾,“不止脖子,還有其他地方也被你抓傷了,你是不是在這方面有什麼癖好?”
桑恬眉頭微蹙,肯定不是恨,是他該得的!
帶著豹澤鳴去到空間,等男人下服的瞬間,從後頸再到後背和腹上,起碼有七八條紅痕,看得桑恬驚在原地。
“你是不是屬貓的?抓人這麼狠。”
被人這麼一說,桑恬不樂意,“我還想問你是不是變態,那是人能想出來的花樣嗎?你看著本就不是新手,老手都沒你玩得那麼花。”
桑恬想到昨晚,臉頰就一陣滾燙,昨晚聽最多的就是他的吸氣聲。
“難道當一個秒男才是你想要的?”
桑恬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捂住耳朵走向靈泉,一定要好好洗滌的耳朵和。
豹澤鳴湊過來臉開大,“我怎麼覺得昨晚我很像產房醫生,一直在讓你放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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