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人也是個瘋子,桑恬決定先去唐筱言家裡避避風頭。
才說完,一陣腳步聲傳來,桑恬憑著直覺猜出來者很有可能是白銘辰,趕躲在霧瀾淵後,拉了拉他的角。
“你送我去吧?”
話音未落,白銘辰出現在桑恬視線,臉沉,冷銳的眸子迸出極力剋制的怒火,隔著一段距離都能到男人在發怒的邊緣。
桑恬張的了乾燥的下,意識到現在逃跑應該是晚了。
“這麼晚了還要去哪兒?”
豹澤鳴開啟冰淇淋蓋子,眼神掃過白銘辰,最後直直落在心虛的桑恬上。
“印堂發黑,你這人有大凶之兆。”
這話是對白銘辰說的。
桑恬角搐,該有大凶之兆的是還差不多。
“我想起來找唐筱言還有點事商量。”
白銘辰的聲音涼薄,“也讓去其他島嶼找個人,你們兩姐妹往後稱霸浮生群島?”
“可以嗎?”桑恬作死的反問,之前沒想過,現在白銘辰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心。
反正人和夫不一樣,到期解了就是,期間還可以讓他們為自己做事。
說不定還會因為帶他們出來,因此對自己恩戴德,從此忠心耿耿。
讀到桑恬心聲的白銘辰,差點一口氣把自己氣撅過去,直接氣出傷。
“你不保護我,他要是把我囚了,你沒雌主是小事,說不定還會沒命!”桑恬踮起腳尖在霧瀾淵耳邊小聲說道。
“我還沒不講理到這個地步。”
白銘辰見小心翼翼的,怒火瞬間降了下來。
豹澤鳴靠在牆邊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事的發展,想要猜出桑恬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白銘辰臉如此難看。
“這件事的確不是你想的那樣。”
桑恬見白銘辰態度緩和,膽子大了不,原本沒想和他講道理的,沒想到還能有講道理的機會。
“先不說,我們上去說。”
白銘辰注意到一旁吃瓜的豹澤鳴,不想讓他知道半分。
豹澤鳴不幹了。
“什麼事是我這個部人員聽不得的?”
桑恬見風使舵,知道一個猴有一個猴的栓法,趁著現在白銘辰願意給自己解釋的機會,趕鬆開霧瀾淵,小跑是到他邊。
“你放心,我絕對沒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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