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你已經想到辦法了?”
“還沒完全想好。”桑恬也不知道心中的計劃能不能如願進行,主要實施件是賀姿,本不對方的想法。
這件事要解決,但不是現在。
因為現在有點醉碳了,桑恬只想倒在床上好好的再睡一覺。
來大陸久了,逐漸貪上這種生活,不用防備有人會進來搶資,也不用擔心喪會闖進來,更不用擔心天氣繼續惡劣下去。
大陸的天氣因為惡劣到極致,沒有上升的空間。
現在家裡還有六個保鏢保護自己。
桑恬一頭栽倒在床上,聲音綿綿的,“睡覺吧,你開了一下午的會不累嗎?”
記憶中,白銘辰好像就沒從辦公室出來過。
見累這樣,白銘辰自然捨不得再折騰,他起默默的把餐盤收拾好。
“我去把碗洗了,你困了就睡。”
桑恬嗯了一聲後,懶洋洋的翻了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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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桑恬手搭在男人脖子上,睡姿再度呈大字型,毫不顧慮旁邊人的。
白銘辰睜開眸子,縱容去。
睡飽後,桑恬睜眼在床上了個懶腰,看到白銘辰躺在旁邊,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昨晚是到他來著。
“醒了?”白銘辰嗓音低沉,比平時的聲音要多一蠱,眼底浮現笑意。
“也可以沒醒,其實我還可以再睡一上午的回籠覺。”
總覺得這男人的眼神很危險,不由得往後靠,“我記得你不是說今天也要去黑市的嗎,現在已經九點了,再不去會不會很晚?”
“黑市的事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但我現在有想辦的事。”
桑恬贊同地點頭,“辦事可以,辦人不行哈。”
白銘辰沒有回答,眼底笑意越發濃烈,他手輕鬆把人撈到懷裡。
“乖,一晚的時間我都放棄了,早上不會太過分的。”
桑恬覺得也是,信了白銘辰的讒言。
三小時後,無力地癱在床上,眼神渙散,只覺上比大卡車碾了還要酸爽。
聽說人在發期的慾會更重……
曾經年無知,錯把多多益善當做人生座右銘,現在兩行淚,追悔莫及。
腦子一片空白,任由白銘辰抱著自己去空間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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