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辰和青止用裹袋把人拖著往裡走,徑直進了冷藏室。
唐筱言既害怕又好奇,拉著桑恬問,“你們抓這個做什麼?”
“當然是做實驗。”桑恬迫不及待的跟了進去。
進到冷藏室,裹袋已經被丟到一旁,染者被麻繩捆得嚴嚴實實,只能躺在地上蛄蛹。
桑恬開啟箱子,從裡面拿出針管和鎮定劑。
鎮定劑是濃的,準備先只一半的藥量給人注試試。
尖銳的針頭刺破紫的皮,扎進管,桑恬開始慢慢推藥,確定藥推完後才拔出針。
“你在你之前的那個世界是做巫醫的?”
桑恬把針頭放進垃圾袋,“不是,被扎得多了,你也會有經驗的。”
“這個讓畢璟硯燒掉,別丟。”桑恬指了一下垃圾袋裡的針。
躺在地上的人一直沒有反應,過了三四分鐘後,開始發抖。
桑恬問,“這是不是有反應了?”
“看著怎麼像況惡化?”唐筱言謹慎的看著人。
白銘辰戴著手套把人從地上抓起來,吩咐青止,“把裹袋放到外面去。”
青止照做。
放到外面後,人就不抖了。
桑恬抿尷尬,原來不是有反應,是單純被凍得瑟瑟發抖。
四人守著人快一個小時,地上躺著的人才緩緩醒來,他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和人,眸子滯住。
見人的瞳孔從渾濁變回正常,桑恬長舒一口氣,知道鎮定劑是有作用的。
“你們是誰?”男人坐了起來,警惕的看著桑恬和其他人。
“把人先關到室去吧。”桑恬懶得和人費口舌,讓青止去做事。
染者才醒,現在還於虛弱的狀態。
青止不顧人的意願,直接像拖垃圾一樣的把人拖走。
白銘辰拿來消毒噴霧,他對著剛才染者待過的地方噴了噴。
“現在外面還有被染的嗎?”桑恬還想再試試正常的鎮定劑,看看普通的能不能讓人恢復。
唐筱言無語,“一個還不夠嗎,你想要多個?”
“一個當然不夠,至得三個,哪有做實驗只要一個的。”
白銘辰把地板打掃乾淨,推斷,“再等一週,數量應該會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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