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窗外的風裹挾著涼意撲進窗。江宸站在書桌前，手還懸在半空，手機螢幕的映得臉有些發白。
沈悅沒有回答的訊息，也沒有再發來新的容。房間裡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急促的心跳。
深吸一口氣，推開了書房的門。
沈悅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一份詳細的行程安排和航班資訊，旁邊還放著一張S市的地圖，用紅筆圈出了幾個重點區域。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江宸一眼，角依舊掛著那抹悉的笑，只是眼底藏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你都知道了。”語氣平靜，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刻。
江宸走進來，站在面前，“你要去S市？”
沈悅輕輕點頭，手指過鼠，將頁面切換到了另一個視窗——是一家知名企業的網，職位招聘資訊赫然在列。
“我申請了那邊的臨時專案管理崗位，下週職。”說，“正好能離你近一點。”
江宸愣住，“可是……你的公司呢？你爸那邊怎麼辦？”
“我已經理好了。”沈悅站起，走到面前，手輕輕上的臉頰，“我說過，我會去接你回來。”
江宸張了張，嚨發，說不出話來。看著沈悅的眼睛，那裡面沒有半點猶豫，只有堅定和溫。
“你總是這樣……”低聲說，“替我決定一切。”
沈悅笑了，“我只是想讓你安心。”
第二天一早，們便一起去了機場。沈悅堅持要送到登機口，直到最後一刻才停下腳步。
“到了給我發訊息。”沈悅輕聲說，“別怕麻煩我，有任何事都告訴我。”
江宸點點頭，行李箱子在地面滾的聲音清脆而孤寂。回頭看了沈悅一眼，發現依然站在原地，目追隨著，像永遠不會熄滅的燈塔。
飛機起飛後，江宸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沈悅昨晚說的話，還有收拾行李時那個背影。終於明白，沈悅從來不會真正放手，哪怕隔著千里，也要悄悄靠近。
S市的實習生活很快開始。每天的工作節奏張而充實，但每當夜深人靜，總會不自覺地翻看手機裡的聊天記錄，那些簡短卻溫暖的訊息，了最深的藉。
“今天食堂的湯很好喝，給你打包了一碗。”
“你那邊下雨了嗎？記得帶傘。”
“我在開會，但想著你肯定還沒睡，就回你一條。”
每次視訊通話，沈悅的臉都會出現在螢幕上，背景有時是辦公室，有時是咖啡館，偶爾還能看到在開車。
“你現在越來越練了。”江宸笑著說。
“為了見你，我當然要快點理完這邊的事。”沈悅一邊說著，一邊把鏡頭轉向窗外的街道，“等我來了，帶你去吃S市最好吃的火鍋。”
江宸心裡一暖，卻也不安。知道沈悅為了這份臨時工作付出了多，也知道父親一定不會輕易放過這件事。
果然，幾天後的一次通話中，沈悅接了個電話，臉瞬間冷了下來。
“是我爸。”皺眉，“又在施。”
江宸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麼，只聽見沈悅語氣冷靜地說：“我現在做的事不需要你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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