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背後確實有人。”男人低聲說，“我聽老闆提起過一個名字……陳默。”
江宸和沈悅同時愣住。
“是他！”沈悅咬牙。
男人繼續說：“據說陳默是恆信的實際控制人，但他很面，所有對外事務都是由周景行出面理。不過……我聽說他們真正的目標不是沈家的企業，而是沈家本。”
“什麼意思？”江宸問。
男人搖搖頭：“我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們在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沈悅追問。
男人苦笑：“沒人知道，只有陳默自己知道。”
回到車上，江宸和沈悅都沒有說話。
良久，沈悅才緩緩開口：“你說……他們到底想找什麼？”
江宸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這件事可能和你父親當年的經歷有關。”
沈悅嘆了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恐怕不只是商業危機這麼簡單了。”
們回到家時，沈父正坐在書房裡，獨自一人喝著酒。
看到們進來，他沒有驚訝，只是淡淡地問：“你們查到了什麼？”
沈悅沒有瞞：“我們知道是誰在背後縱這一切了。”
沈父抬起頭，眼神銳利：“是誰？”
“陳默。”江宸說。
沈父的表瞬間僵住，手中的酒杯幾乎要碎。
“你們……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沈悅走上前一步：“因為他在控恆信資本，對我們發攻擊。”
沈父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以為他已經死了。”
“他還活著。”沈悅說，“而且，他似乎在找什麼。”
沈父的臉徹底變了。
“告訴你們也沒關係。”他苦一笑，“二十年前，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為今天的我。可也是因為他，我才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江宸和沈悅對視一眼，心中有了答案。
“那現在呢？”沈悅問，“你要怎麼辦？”
沈父站起，走向窗邊：“我已經老了，鬥不了。”
“不。”沈悅打斷他，“我們還沒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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