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也喜歡吃這些？”江宸一邊吃一邊問。
“以前？當然。”沈悅挑眉，“怎麼，你覺得我現在變了嗎？”
江宸搖搖頭，“我只是好奇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沈悅笑了笑，目向遠，“小時候我很調皮，總是闖禍。有一次溜出去玩，回來晚了，我爸罰我一個月不準出門。”
江宸聽得認真，“那你後悔嗎？”
“不後悔。”沈悅聳肩，“因為那次我認識了人生第一個朋友。”
江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聽起來是個有趣的故事。”
“改天講給你聽。”沈悅眨眨眼。
飯後們又去了天。傍晚的天空染上了橘紅，天緩緩上升，城市景盡收眼底。
江宸倚在玻璃窗邊，看著外面逐漸小的人群和燈，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寧靜。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我們會變什麼樣？”忽然問。
沈悅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我一直都在想。但無論未來如何，我都希你能在我邊。”
江宸轉頭看向，沈悅的目堅定而溫。
“你知道嗎？”輕聲說，“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沈悅皺眉，“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太耀眼了，而我……”江宸頓了頓，“我總覺得自己還不夠好。”
沈悅手捧住的臉，認真地看著的眼睛，“江宸，你就是你，不需要變得更好。我已經足夠喜歡現在的你。”
江宸的眼眶有些溼潤，“謝謝你。”
沈悅低頭吻了吻的額頭，“別再說這種話了。”
天緩緩降落，夕已經沉地平線，夜悄然降臨。
臨走前，沈悅拉著江宸去拍了照片。拿著相機調整角度，江宸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
“笑一下。”沈悅按下快門。
閃燈亮起的瞬間，江宸下意識眯了眯眼。
“拍得太醜了。”嘟囔。
“不，拍得很好。”沈悅翻看照片，眼裡帶著笑意，“因為你看起來很開心。”
江宸湊過去看，果然，照片上的自己笑容燦爛，眼中閃著。
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沈悅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江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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