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的吻漸漸放緩，角還殘留著溫度，輕輕抬起眼，看見江宸睫輕，呼吸微微急促，卻帶著一滿足。月從窗簾隙間進來，在床沿灑下斑駁的影。
“你還好嗎？”沈悅低聲問，聲音裡著關切。
江宸輕輕點頭，臉頰泛紅，靠在肩窩，鼻尖蹭了蹭的鎖骨，“嗯……很好。”
沈悅角揚起一抹溫的笑，手將摟得更了些，另一隻手緩緩過的脊背，像是要安還未完全平復的心跳。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兩人錯的呼吸聲，和偶爾從窗外傳來的風聲。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們接後留下的溫熱氣息。
江宸慢慢睜開眼，抬眸看向沈悅，眼神而深。出手，指尖輕輕過沈悅的臉頰，像是一件珍貴的寶。
“悅悅。”輕聲喚，聲音低啞中帶著一。
沈悅低頭吻了吻的額頭，“嗯？”
“我……”江宸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以前總覺得，自己不配擁有這些。但現在……我很幸福。”
沈悅心頭一震，手指輕輕釦住的後頸，將拉近，“你值得最好的，宸宸。以後別再說這種話了。”
江宸點點頭，把臉埋進的懷裡，聽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穩穩地敲在心上。
沈悅低頭看著，眼裡的緒複雜又溫。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小心翼翼地對待一個人，也從未想過，一個曾經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人，如今正躺在懷裡，完完整整地屬於。
輕輕嘆了口氣，掌心著江宸的背，緩慢地挲著，彷彿這樣就能把烙印進自己的裡。
“你知道嗎？”忽然開口，“第一次在圖書館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特別。那時候你坐在窗邊，落在你臉上，整個人都像發一樣。”
江宸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真的？”
“嗯。”沈悅笑著點頭，“後來我們吵過、鬧過，甚至差點錯過。但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這個人一定得是我的。”
江宸的眼眶微微泛紅，沒想到沈悅會記得那麼久遠的事，更沒想到會說出口。
“我也……越來越離不開你了。”輕聲說，“雖然有時候還是會覺得自己不夠好，但只要想到你，我就覺得，也許我可以變得更好一點。”
沈悅低頭吻住，這一吻沒有先前的熾熱，卻多了幾分纏綿與依。捨不得放開，也不想放開。
良久，才鬆開，額頭抵著的，輕聲道：“那我們就一起走下去吧，不管未來有多難，我都會陪著你。”
江宸閉上眼，眼角有一滴淚悄悄落，落在沈悅的手背上。
終於不再抗拒自己的改變，也不再害怕別人的眼。願意接現在的自己，也願意接眼前這個霸道又深的孩。
“嗯。”輕聲應下，聲音堅定，“我們一起。”
沈悅笑了，眼裡滿是寵溺。將江宸往懷裡攏了攏，讓靠得更舒服些。
“睡吧。”說，“明天還要上課。”
江宸輕輕“嗯”了一聲，眼皮已經有些沉重。靠在沈悅懷裡，聽著平穩的心跳，很快便沉夢鄉。
沈悅卻沒有立刻睡。著天花板，眼神深邃，思緒卻飄得很遠。
剛才那個電話，是父親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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