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沈悅開門見山。
男人沒有驚訝，反而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們終於來了。”
“你知道林萱的事？”江宸問。
“我知道很多事。”男人慢條斯理地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包括你為什麼會變生。”
這句話讓江宸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是誰？”再次問道，聲音微微發抖。
男人放下杯子，輕輕嘆了口氣：“我是林萱的哥哥。”
這個答案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江宸和沈悅心中炸開。
“林萱的哥哥？”沈悅皺眉，“你為什麼要做這些？”
“為了保護。”男人的目落在江宸上，“你不知道經歷了什麼。”
“到底經歷了什麼？”江宸急切地問。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三年前，遭遇了一場嚴重的校園暴力。那時候，也是個男生。”
江宸睜大了眼睛。
“後來做了別轉換手，離開了原來的學校，來到這裡重新開始。本以為可以忘記過去，但自從你出現後，又開始做噩夢。”
男人頓了頓，“害怕你也會為下一個施暴者。”
江宸愣住了，完全沒想到事的真相竟然如此複雜。
“所以才會監視我……是因為怕我傷害別人？還是怕別人傷害？”
“兩者都有。”男人點頭，“但沒想過要毀掉你的人生。真正想毀掉你們的人，另有其人。”
“是誰？”沈悅問。
男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拿出一張紙條，推到桌面上。
“這是另一個地址。”他說，“去找這個人，你們才能真正揭開真相。”
江宸接過紙條，上面寫著一個陌生的名字和地址。
抬起頭，正準備再問些什麼，卻發現男人已經起，朝門口走去。
“等等！”喊了一聲。
男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臉上浮現出一複雜的神。
“記住，”他說，“有時候，敵人並不在明。”
說完，他推門而出，影消失在街角。
江宸和沈悅坐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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