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眼睛亮了：“好主意。”
氣氛漸漸變得輕鬆起來，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江宸翻著手機裡的照片，一張張地點評過去：“這張你笑得好傻。”
“那你為什麼還留著？”沈悅不滿地抗議。
“因為它是我最喜歡的。”江宸笑著說，“那時候你剛學會煮咖啡，差點把廚房炸了。”
“你糗我幾句行不行？”沈悅裝作生氣的樣子。
“不行。”江宸調皮地眨眨眼，“我喜歡看你窘迫的樣子。”
沈悅哼了一聲，卻忍不住笑出來：“那等你哪天做錯事，我也要當眾揭你的老底。”
“隨時奉陪。”江宸靠在肩上，閉上眼睛，“不過現在，我想聽聽你心裡最珍貴的記憶。”
沈悅想了想，聲音輕：“應該是求婚那天吧。”
江宸睜開眼，看著：“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沈悅點頭，“雖然過程有點狼狽，但我還記得你當時的表，像是不敢相信我真的會選你。”
“我確實不敢相信。”江宸輕聲說，“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是，連份都不敢面對。”
“可你還是答應了。”沈悅握住的手，“那一刻，我就知道，無論未來有多難，我都要和你一起走。”
江宸輕輕回握：“謝謝你沒有放棄我。”
沈悅低頭親了親的發頂：“我怎麼會放棄你呢？”
屋子裡安靜下來，只有鐘錶滴答作響。
江宸忽然想到什麼，坐直子：“對了，你之前是不是接了個新專案？”
沈悅怔了一下，隨即點頭：“你怎麼知道的？”
“上次你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見了。”江宸說，“是個報酬很高的專案對吧？”
“是。”沈悅看著，“你怎麼沒問我？”
“我不想打擾你。”江宸輕聲說，“而且我知道你一定會告訴我。”
沈悅笑了笑，手將拉回懷裡：“謝謝你理解我。”
江宸靠在口，聽著心跳聲，忽然覺得一切都那麼真實。那些曾經讓恐懼的份變化、外界的力、未來的不確定，如今都被這份溫暖一一化解。
“你知道嗎？”輕聲說，“我現在終於能坦然接自己了。”
沈悅低頭看著：“是因為我嗎？”
“不只是因為你。”江宸搖頭，“而是因為你讓我明白，一個人，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解釋。”
沈悅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抱住：“那我可以一直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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