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那枚手環上的字母寫，似乎和沈父公司的一個專案代號相同。
“你爸……”遲疑了一下，“有沒有一個‘S.L.’的專案？”
沈悅眼神微變：“你怎麼知道？那是他最近一直在推進的一個合作計劃，還沒對外公佈。”
“所以，這個隨碟……”江宸喃喃道，“不是隨便丟在這裡的。”
沈悅咬住下，眼神沉了下來：“有人故意留下的。”
江宸關掉圖片，繼續瀏覽其他文件。大部分都是表格和會議記錄，容涉及資金流、合同草案，還有一份標註為“保級別”的檔案。
點開那份檔案，卻發現需要更高許可權才能檢視。
“得找人幫忙。”抬頭看向沈悅，“你認識懂資料恢復或者駭客技的人嗎？”
沈悅搖頭：“不能找外人。”
“那就只能我自己來了。”江宸深吸一口氣，合上電腦。
窗外的漸漸西斜，照進屋，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
沈悅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掌心的隨碟，眉頭鎖。
“你覺得……這裡面的東西，會牽扯到我父親嗎？”問。
江宸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確定一點——有人想讓我們找到它。”
沈悅抬起頭，目與對上。
“為什麼？”問。
江宸沒回答，只是將隨碟放進屜最深，然後合上蓋子。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兩人同時一愣。
江宸迅速拔掉隨碟，塞進口袋。
沈悅站起，走到門口，拉開門。
一個穿著制服的清潔工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拖把。
“同學，我是來打掃走廊的。”那人說，語氣平靜。
沈悅沒說話，只是讓開一條路。
清潔工走進來，開始清理地面。江宸站在桌邊，手悄悄握了口袋裡的隨碟。
那人彎腰拖地時，袖口出一截手腕，上面戴著一枚金屬腕帶，約約能看到一個字母——
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