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沉默了一下:“也許不是隨機的。”
“什麼意思?”
“Project SL,聽起來就不像是一次偶然的實驗。”沈悅聲音低沉,“他們有計劃、有目標,甚至還有觀察員。”
江宸怔住。
“所以……我不是第一個?”
沈悅搖頭:“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你不是唯一的試驗品。”
江宸的心跳了一拍。
一直以為自己是因為一場意外才變了現在的模樣,可如果這是某種實驗的一部分呢?如果的別轉變、份重塑、心理變化……都是被人設計好的結果?
閉上眼,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們必須查清楚。”睜開眼,目堅定,“我要知道是誰策劃了這一切,為什麼是我,還有……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沈悅輕輕了的手:“我會陪你一起。”
江宸看著,角終於浮現出一笑意。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警覺地轉頭。
腳步聲很輕,像是刻意低的,但卻真實存在。從門口經過,然後……停住了。
江宸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覺地收。
沈悅起,悄悄走到門邊,耳朵在門板上。
外面靜得出奇。
幾秒鐘後,腳步聲再次響起,漸漸遠去。
江宸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
“可能是路過的人。”沈悅輕聲說,卻沒有完全放鬆警惕。
江宸點點頭,卻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低頭看向屜裡那張保留下來的照片,眼神逐漸凝重。
“我想再去一次那個地方。”忽然說。
沈悅愣住:“哪?”
“圖書館後巷。”江宸站起,語氣堅定,“我想親自去看看,那裡到底藏著什麼。”
沈悅看著,片刻後點了點頭:“好,我陪你去。”
江宸拉開屜,取出那張照片,指尖輕輕過照片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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