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圖書館燈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紙張氣息。江宸和沈悅坐在靠窗的一角，筆記本攤開在桌面，匿名信的影印件被在玻璃板下，兩人的目鎖在這張紙上。
“你再看一遍這句話。”沈悅低聲開口，指尖輕輕點在信中的一行字上，“‘你並非真正的’……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江宸皺眉思索：“也許對方是在暗示我過去的事，但寫信人怎麼知道這個？”的聲音很輕，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
沈悅沒有回答，而是將手機螢幕轉向：“我剛才查了最近一個月所有與我們有過集的同學名單，發現有一個人——林婉晴。”
江宸微微一怔：“林婉晴？那個很說話，總是獨來獨往的生？”
“對。”沈悅點頭，“幾乎不參與任何集活，但每次我們在食堂、教室、甚至社團活時，都在附近出現過。”
江宸回憶了一下，確實有印象。“……好像總是看著我們。”
“而且，”沈悅繼續道，“班長告訴我，曾經和我爸的助理在一次校園活中私下談過。”
江宸的心猛地一跳。低頭看著那封信，忽然注意到一個細節——那句“你並非真正的”下方，有一輕微的墨跡暈染，彷彿寫信人當時緒激，筆尖在紙上停留了一瞬。
“你看這裡。”指著那痕跡，“如果真的知道我的秘，為什麼還要特意強調這一點？”
沈悅沉思片刻：“也許是試探，也可能是自己也不確定。但不管怎樣，我們必須確認的份。”
兩人迅速達共識，決定從明天開始暗中觀察林婉晴的向。
次日清晨，過樹葉灑落在小徑上。江宸和沈悅提前來到食堂，躲在角落裡觀察著門口的人流。
不多時，一個穿著深藍連的生走了進來，步伐緩慢而謹慎。環顧四周，似乎在確認什麼，然後才走向打飯視窗。
“是。”沈悅低聲說。
江宸點點頭，目盯著那個影。林婉晴的神平靜，作也很自然，但在經過們所在的區域時，腳步微頓，視線在們上停留了幾秒，隨後又若無其事地離開。
“看到我們了。”江宸低聲說。
沈悅眯起眼睛：“在觀察我們。”
兩人吃完早餐後，悄悄跟在林婉晴後。穿過教學樓，走進一間空教室，拿出課本坐下，看起來只是普通的自習。
“太警覺了。”沈悅皺眉，“直接接近可能會引起懷疑。”
江宸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我們可以製造一個機會，讓主靠近我們。”
“什麼意思？”
“你的筆記。”江宸輕聲道，“你上次不是說過，班裡有人對你筆記興趣嗎？如果我們故意把筆記放在能看到的地方，說不定會忍不住翻看。”
沈悅眼前一亮：“好主意。”
當天下午，沈悅故意將自己的筆記本落在自習室的桌上，然後和江宸一起躲到隔壁的走廊，過門觀察裡面的靜。
果然，不久之後，林婉晴走進來自習室，目掃過桌面，很快注意到了那本筆記本。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過去，翻開看了起來。
江宸屏住呼吸，死死盯著的表變化。
起初，林婉晴的臉上沒有任何異常，但當翻到一頁寫著“江宸”名字的頁面時，手指微微一，隨即迅速合上筆記本，四下張了一下，才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