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宿舍樓早已安靜下來。江宸坐在床沿，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機邊緣。沈悅則靠在窗邊，目落在遠的路燈下，彷彿那點微弱的能照亮們接下來要走的路。
林萱已經離開，帶走了那份真正的證據——那本藏在枕頭夾層裡的筆記本。雖然對方帶走了們的人，但關鍵資料卻安然無恙地送了出去。這是們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
“你有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麼？”江宸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不安。
沈悅回過神來，點了點頭，“他說：‘停止調查，否則後果自負。’只有短短一句話。”
“有錄音嗎？”
“錄下了。”沈悅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錄音檔案，“你自己聽聽。”
江宸接過手機，耳機上耳朵。音訊中傳來一個經過變聲理的聲音，語氣冰冷，語速極快，只說了一句警告的話，便迅速結束通話。背景裡確實如之前所預料的那樣，有鐘錶滴答和遠車流的模糊聲響。
“滴答……滴答……”錄音中的鐘表聲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計時。
“這個聲音……”江宸皺眉，“聽起來不像是電子合模擬出來的，更像是真實的鐘表。”
沈悅點頭，“我也注意到了。而且車流聲很規律，說明不是隨機選的背景噪音。”
“如果能分析出地點……”
“得先確認是哪一種型別的鐘表。”沈悅打斷，“有些老式座鐘才會發出這種節奏的滴答聲。”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房間裡只剩下窗外風鈴輕輕搖晃的聲音。
“我們是不是太天真了？”江宸忽然開口，語氣低落，“以為掌握了線索就能反擊，結果不過是一場徒勞。”
沈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前，打開了電腦。螢幕亮起的瞬間，的臉微微一變。
“怎麼了？”江宸察覺到不對勁。
“隨碟……讀取不了部分資料。”沈悅快速作著，眉頭越皺越，“有些檔案顯示損壞，還有幾個影片片段無法播放。”
江宸也湊了過來，看著螢幕上不斷跳出的錯誤提示。
“是人為破壞的？”問。
“不排除這個可能。”沈悅冷靜地說，“我剛才在車上就懷疑了，他們帶走我們的時候，可能有人趁機了手。”
“那監控呢？圖書館外的錄影還能看嗎？”
沈悅搖了搖頭，“昨晚的監控畫面缺失了一段，剛好是我們追蹤神秘同學的時間段。”
江宸咬住，心中一陣煩躁。們辛辛苦苦收集的證據，如今竟被一一瓦解。原本以為抓住了突破口，現在卻像是被打回原點。
“我們是不是該放棄了？”喃喃道。
沈悅猛地轉頭看向，“你說什麼？”
江宸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疲憊，“我們鬥不過他們的。沈父有權有勢，而我們只是兩個學生。就算查出真相又怎樣？他可以輕易抹去一切。”
“可我不想讓你一直活在恐懼裡。”低聲補充，“也不想你因為我失去更多。”
沈悅沒有說話，而是起走到面前，蹲下，握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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