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樹葉的隙，在林蔭道上灑下斑駁的影。江宸和沈悅並肩走著，手牽著手，腳步輕緩，彷彿不願驚擾這份寧靜。
剛才那場對峙像是一場風，吹過之後，留下的不是塵埃，而是更清晰的彼此。
“你剛才真的不生氣嗎？”沈悅忽然開口，聲音輕，像是怕打破這份難得的平靜。
江宸側頭看了一眼，角微微上揚：“我只在乎現在的你。”
沈悅笑了，笑意從眼角蔓延到邊，像是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溫的漣漪。
兩人繼續向前走，穿過教學樓前的廣場，繞過噴泉池，最終停在圖書館前的長椅旁。
江宸輕輕鬆開沈悅的手，蹲下，指尖拂過長椅邊緣，上面落著幾片泛黃的銀杏葉。輕輕吹了一口氣，葉子打著旋兒飄向空中，又緩緩落在腳邊。
“我記得以前每次考試前，都會坐在這裡看書。”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懷念。
沈悅在旁坐下，手肘撐在膝蓋上，目落在遠的草坪上：“那現在呢？你還有目標嗎？”
江宸沉默了一會兒，輕輕點頭：“有。我想學心理學，幫助像我這樣的人。”
沈悅轉頭看著，眼神里多了幾分認真。
“我知道自己經歷過很多掙扎，也走過很多彎路。”江宸繼續說，聲音平穩，“但我想讓更多人知道，改變不是終點，而是新的開始。”
沈悅出手，輕輕握住的手：“那我陪你一起學。”
江宸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不是學金融的嗎？”
“我可以輔修。”沈悅說得理所當然，語氣裡帶著一貫的強勢，“而且，我總覺得，瞭解一個人的心，比看懂一張財務報表更重要。”
江宸看著，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輕輕靠在沈悅肩上，聲音低低的：“你總是這樣，讓我覺得一切都不難。”
沈悅低頭看著，眼中閃過一：“因為你不是一個人。”
落在們上，暖洋洋的，像是把時間也染了溫的。
遠有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有人抱著書本，有人騎著單車，笑聲和風聲織在一起，構了校園裡最真實的畫面。
江宸忽然想起什麼，坐直子：“你剛才說，我們一起學？”
“嗯。”沈悅點頭，“我打算申請心理學的研究生，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出國。”
江宸睜大了眼：“出國？”
“嗯。”沈悅笑得理所當然，“我爸媽雖然不支援我們在一起，但他們沒辦法阻止我出國。而且，國外對別轉變的接度更高，我想讓你生活得更輕鬆一點。”
江宸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沈悅輕輕了的手：“我只是想讓我們有更多選擇。”
江宸低頭看著兩人握的手，指尖輕輕挲著沈悅的手背，像是在確認這一切的真實。
“那……旅行呢？”忽然問。
沈悅挑眉：“你想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