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剛想說什麼——
轟！！！
整片虛空忽然劇烈震起來！
那些被斬斷的鬚殘骸還在虛空中飄浮，此刻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瘋狂地朝著一個方向匯聚。
它們糾纏在一起，融合在一起，形一個巨大的、不斷蠕的灰黑球。
球表面，無數張扭曲的臉浮現出來。
那些臉，有之前被吞掉的寂滅禪院苦行者的臉，有不知道多年前被歸墟吞噬的修士的臉，還有月瑤的臉！
的臉在最中央，眼睛睜得大大的，角帶著詭異的笑意。那張一張一合，發出令人骨悚然的聲音：
“明川……你來了……來陪我吧……”
明川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
“媽的！”墮龍罵了一聲，“它發現你了！”
龍沉聲道：“歸墟醒了。不是之前那種半睡半醒的狀態，是徹底醒了！”
魔龍沒有說話，但劍上那道暗金的芒瘋狂閃爍，像是在示警。
黑龍盯著那個巨大的球，盯著那些扭曲的臉，眼中閃過深深的恐懼。那種恐懼，比之前被困時更深，更絕。
“它……它在生氣……”它的聲音都在發抖，“它很生氣……”
明川握了九龍劍，盯著那個越來越大的球，咬牙道：“生氣又怎樣？老子連進來都不怕，還怕它生氣？”
話雖這麼說，但他的心裡也在發。
那從球深湧出的氣息太恐怖了，比之前在外面到的強了何止十倍。那是一種純粹的、瘋狂的、吞噬一切的意志，像是要把整個虛空都撕碎。
球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那些扭曲的臉開始從球表面掙出來，化作一個個灰黑的虛影，朝著明川撲來！
月瑤的虛影衝在最前面，的臉扭曲而猙獰，裡發出刺耳的尖笑：
“明川——！留下來陪我——！永遠——！永遠——！”
明川一劍斬出，金的劍芒將那個虛影劈兩半。
但虛影瞬間又凝聚起來，繼續朝他撲來。
“沒用！”龍吼道，“它們是由歸墟的力量凝聚的，殺不死！”
明川咬牙：“殺不死也得殺！總不能讓它們撲上來！”
他瘋狂揮舞九龍劍，金劍芒織網，將那些湧來的虛影一一劈碎。墮龍、龍、魔龍也拼命噴吐龍炎，將那些虛影燒灰燼。
但虛影太多了，殺不完，本殺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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