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進歸墟。”沈驚鴻糾正道,“是獲得進歸墟的資格。明宗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月瑤的事,我們都看在眼裡。太急了,想一步登天,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
“你很聰明,所以我也沒必要跟你撒謊,直接告訴你我們的目的也無妨。我們月閣不做月瑤那種蠢事。我們要的是,過令牌,掌握歸墟的力量……”
“不是取代,是掌控。”
“明宗主,你應該清楚,若我們能將其掌控在手裡,那麼一切所謂的‘歸墟毀滅諸天’的可能,將不復存在。”
“這對你對我們所有人,都是一件好事。”
他說得很誠懇,誠懇得像一個在做生意的商人,把利弊得失都擺在檯面上。
明川沉默了。
他能聽懂沈驚鴻的意思。
月瑤想取代歸墟,結果被歸墟吞了。
月閣比月瑤聰明,他們不要歸墟本,要的是歸墟的力量。過令牌,一點一點地滲,一點一點地掌控。這樣風險小得多,收益卻未必小。
“如果我不答應呢?”明川問。
沈驚鴻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冷了幾分:“明宗主是聰明人,不會做這種蠢事。”
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
花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月閣的劍修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穿著大公主私軍的服飾,渾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一條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垂著,顯然是斷了。
他被推得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但還是咬著牙站穩了。
“公主……”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大公主的臉變了。
的手猛地攥,銀鎖鏈嘩啦作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沈驚鴻,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像是要把人燒灰燼。
沈驚鴻看著明川,語氣依舊溫和:“明宗主,我們月閣是講道理的。大公主和三皇子只是客人,我們不會傷害他們。但其他人……比如這位兄弟,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他在我們抓人的時候反抗,傷了我們兩個人,所以……略施薄懲。”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如果明宗主願意合作,這些人我們也可以放了。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對不對?”
明川看著那個渾是的私軍,又看了看被綁在椅子上的大公主和三皇子,沉默了很久。
葉堰站在他後,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赤焰狐的掌心有火在閃,被青面狐死死按住。
“好。”明川開口了。
沈驚鴻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我有條件。”明川看著他,一字一頓。
沈驚鴻做了個請的手勢:“明宗主請說。”
“第一,現在就放了大公主和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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