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戰道:“衛國,你和妙善剛回來,先去洗洗休息一下,一會兒下來吃飯。”
“好。”封衛國點頭,起看向妙善,“走,我帶你去房間。”
寧夏還沒開口,封衛紅便道:“我跟你們一起去,妙善的房間安排在你方便旁邊的。”
“不需要。”
封衛國強地拒絕,拉著妙善走到門口,提上警衛員卸下來的行李,徑直上樓而去。
封衛紅氣的踱步到寧夏邊,挽著寧夏的手臂嘀咕,“爸媽,你們看小弟,搞的好像我要跟他搶弟妹似的;外面還說他現在冷漠自持,有功人士的氣派了呢,我看他是小心眼子的脾氣從小到大沒改過。”
寧夏好氣又好笑,拍拍的手,不作言語。
喬思榮笑的一臉無奈。
“小弟好不容易找了合心意的弟妹,自然寶貝的;人家小兩口相都覺得時間,你跑過去湊熱鬧,小弟能樂意?”
“嘖,他就是小心眼子,我想和弟妹親近親近還不行了?”封衛紅說的理直氣壯。
其實,自己心裡明白,就是存了心的想給小弟添堵;誰讓那小子以前不聽話,每次說的話,他都要反著來。
以前,封衛國那小子沒什麼真正在意的東西,就不說什麼了。
如今,既知他有了在意的人,不給他添添堵,說得過去嗎?
寧夏無奈搖頭,“你啊!還說你小弟記仇小心眼子,我看你也是個小心眼子。”
“那......”封衛紅眼珠子一轉,調侃道:“也是傳了您和爸。”
“跟我無關啊!我從來不小心眼子。”封戰立馬撇清。
寧夏嗤笑,“也不知道是誰年輕那會兒,別人得罪了他,他能拿著小本本給人家一個個記下來;直至找回場子為止,也不知道小心眼子的是誰,哦~”
封戰訕訕一笑。
“在兒面前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封衛紅笑的東倒西歪,“原來爸爸年輕的時候這麼記仇,我可算是知道小弟像誰了。”
“別瞎說,那會兒年輕,面子。”
面子自然是顧著面子,有時候人家不是有意的,也會被理解為有意;俗稱,心思敏.。
封戰不否認年輕那會兒心思有點敏.,可,隨著年歲增長,他現在已經沒有那病了。
至於他小兒子,那就不是心思敏.的事兒;這小子也不知像了誰,每次都能準鎖定找事兒的人,然後給人家記在心裡,關鍵是他的記賊好。
記下來就不容易忘記。
那種不是存心找事兒的人,他也不去找人家麻煩。
從小兒子五歲之後,他就知道,小兒子奇特的,反正不像他也不像妻子。
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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