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媽咪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拋棄了深寶呢?
這麼多年了,難道就不想深寶嗎?
“唉……”唐暖寧輕輕嘆了口氣,彎腰在小傢伙額頭上親了一下,給他蓋好被子,關了床頭燈,躡手躡腳出去了。
衛生間裡亮著燈,嘩啦啦的水聲響著。
薄宴沉在洗澡。
唐暖寧又抿抿小兒,冷哼一聲去了書房。
書房裡有個長沙發,被子和枕頭是白天就準備好的。
唐暖寧關上房門,還上了鎖。
這是第二次來書房,上一次是找他談,讓他對外說深寶已經好了那次。
但是那次心事重重的進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跟他談判上,沒有好好打量這個房間。
今天一看,不得不說,他的書房裝的……怎麼說呢,有點不太符合他的風格。
整看,不如他格冰冷,反而給人一種暖暖的氣息。
書架上滿滿堂堂全是名著,而且很多讀。
唐暖寧忍不住想,難道這裡以前是深寶母親的書房?
隨手從書架上拿起一本書,果然,上面有人的字跡。
字跡娟秀,工工整整,一看就是個才。
又隨意翻看了幾本,上面的字跡出自同一人。
這就更加印證了的猜測,這裡以前是一個人的書房。
“我與君相知,長命無絕寰。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唐暖寧看到書籤上的手抄詞,忍不住讀出聲。
落筆是人的名字:江雨薇。
江雨薇?
深寶的母親江雨薇?
“江雨薇……這個名字怎麼有點悉呢?好像聽過。”唐暖寧喃喃自語。
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可是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聽過了。
雨薇,雨薇……很悉,可就是想不起來!
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突然停了,傳來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
唐暖寧回過神,趕放下手裡的書籍,掀開被子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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