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母親在雲城支教時，我當時在南城邊境，對你母親那邊的況不瞭解，都是聽你母親在書信裡說的。
我沒見過小福，也沒見過他父母，你找他幹什麼？是不是薄家人又拿這事兒給你洗腦呢？你別聽他們的，你母親是個好人！”
“我知道。”
薄宴沉沒把顧石的事說出來，他知道譚啟現在軍務繁忙，他不想譚啟跟著心。
“您有我母親當年支教的位置嗎？我有點事，需要查查。”
“有，我們當年一直書信往來，我等會兒發你。”
“好，謝謝譚叔。”
“跟我客氣什麼，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嗯。”
掛了電話，大寶和深寶趕湊上前，
“怎麼樣，打聽到了嗎？”
薄宴沉神凝重，“顧石之前的名字，應該小福。”
“小福？我們把邊的人都排查了，沒發現有小福的啊。”
薄宴沉沒接話，帶著兩個孩子又重點排查了江雨薇在雲城支教的資料。
依舊沒找到小福這個名字。
甚至都沒查到江雨薇收養孩子這件事。
不知道是時間太久遠，資料缺失，還是有人故意抹去了這一段過往。
江雨薇去雲城支教這件事，他小時候聽父親提到過。
說他和母親在一起後，分開過一段時間。
當時雖然沒有分手，但那是他最煎熬，最痛苦，最惶恐不安的日子。
他一邊思念著母親，一邊提防著薄家人對母親下黑手。
但是他卻從沒提到過小福。
偶爾說起雲城支教的事兒，他都是在說自己和母親的糾葛。
母親更沒提及過，別說小福的名字，連雲城支教這件事，都沒說過。
父親也從沒當著的面提過。
毫無疑問，小福是母親心底的一道傷。
這個小福，到底是誰？
當年父親也趕去了雲城，為什麼沒收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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