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知道這是大事,沒挽留譚啟吃早飯。
他送譚啟去停機坪。
“譚叔,聽說金三角去了一個新人,這次那邊發生就是因為他。”
譚啟點頭,
“一個代號‘落日’的年輕男人,中國籍,智商商都很高,就是他在背後慫恿純老大搞事的。”
“如果不是他,純老大不敢冒險搞這麼大的靜,我們也不會犧牲這麼多同志!”
譚啟說著眉心,
“這個人不簡單,我剛得到訊息,純老大上位的機率很大!”
薄宴沉問,“您見過他嗎?”
譚啟搖頭,
“沒有,前些天我為了找他,悄悄潛過純老大的地盤,但沒見到落日,他把自己藏的很好,很有人見到過他的真容。”
薄宴沉聞言不意外,像落日那個級別的人,不可能隨便暴份。
“您有他的資料嗎?”
“目前只有一張廓畫像,還是線人給的。”
“我能看看嗎?”
譚啟扭頭看向他,“你對落日興趣?”
“嗯。”
“你們有過節?”
薄宴沉蹙著眉說:“有沒有過節,要先確定他的份。”
譚啟為難,
“落日的資訊屬於機檔案了,我手頭還真沒有那張畫像,我只是看到過而已。”
“而且我回去也不好把畫像傳給你,現在警方和軍方都盯著這個落日,有關他的資訊不讓外。”
薄宴沉掏出手機找到一張照片,
“那您看看,像他嗎?”
譚啟湊近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大,“!”
他趕拿過薄宴沉的手機細看,看了一會兒後,很肯定的點點頭,
“就是他!你怎麼會有他的照片?”
薄宴沉眉心,臉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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