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就埋在這荒山野嶺裡,這跟拋荒野有什麼區別呢?我……我真的太難了!”
薄宴沉抱著唐暖寧,著的後腦勺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瞞著你,我應該早點告訴你的。”
“如果你想給二爺爺換個更好的地方,我們可以給他遷墳,給他遷一個更安全更舒適的地方,還可以重新給他立碑,碑上可以寫他的名字。”
“只要你想,一切都不晚,我們可以給二爺爺提供更好的環境的。”
唐暖寧沒說話,“……”
趴在薄宴沉懷裡哭了好一會兒,緒稍稍穩定後,眼淚,從薄宴沉懷裡起開,
“把二爺爺埋在這裡,墓碑上甚至連個名字都沒有,是擔心有人挖墳嗎?”
薄宴沉的了,
“二爺爺是詐死,在外人眼裡他早就去世了,如果埋在外面會讓人起疑。”
“墓碑上不寫名字,的確是擔心萬一被人發現了,會有人挖墳。”
“二爺爺是武圈的大人,崇拜他的人有很多,同樣厭惡他的人也不,尤其是國外武者。”
“如果讓那些人發現了二爺爺的墳,他們肯定會拿墳撒氣。”
“不過你不用擔心,如果你想給二爺爺遷墳,我可以辦。”
唐暖寧搖搖頭,
“二爺爺肯定不願意離開這裡,他早就說過了,要在這裡安晚年,死了也不走。”
薄宴沉說:
“那我們就再等等,等這片區域徹底安全了,我們重新給二爺爺立碑。”
唐暖寧問,“這片區域不安全嗎?”
薄宴沉言又止,“……”
唐暖寧皺眉,
“宴沉,我剛才就說了,我不是三歲小孩了,我也不是溫室裡的花朵,你們不用那麼小心謹慎的呵護我!我知道自己笨,但關於你們和爺爺的事,我真想知道。”
“二爺爺的死你瞞著我,第8代病毒的事你之前也瞞著我,就連這山裡的事你也瞞著我……”
“宴沉,我們是夫妻,不是父,更不是爺爺和孫!有事我們應該一起面對,一起商討,一起解決。”
“就算我幫不上大忙,我總能幫一些小忙,哪怕是給你提供一點緒價值呢?”
“我不希你什麼事都悶在心裡,自己一個人琢磨,一個人想辦法,一個人去理。”
“我希我也能參與進來,至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在忙什麼?至讓我知道眼下我們在經歷些什麼?”
“我不想當一個沒用的花瓶,也不想當一個連自己老公和孩子在幹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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