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十五
傅凌霄做了個沉沉的夢。
他覺很重，渾冰涼，使不上勁，像是墜寒冬的湖中。他無法掙扎，只能任由往下墜。
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卻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有人抓住了他手腕，將他拽了起來。視線模糊不清，眼前似是個窈窕影。
有些眼。
傅凌霄努力想要看清拽著自己的人是誰，下一瞬，睜開了眼。眼是亮，剎那刺目，才睜開的眼又立刻閉上，下意識抬右手要擋住眼睛時，手上的疼痛提醒著他昨夜遇刺之事。
他轉頭，右手手臂與肩上的刀傷都已被理包紮好，約有藥膏的氣味自包紮傳來。
視線再往前，有人坐在房中桌前，影如他夢中一致。
傅凌霄眼眸微，眼神漸深。他小心著撐起坐起，取過旁邊的裳穿好，然後走向桌前所坐之人邊。
姜歲趴在桌上睡著，雙臂枕在腦袋下，耳邊髮在轉頭時微，隨意垂落在臉上。
傅凌霄立於側，垂眸安靜著尚未醒來的姜歲。模樣恬靜，呼吸輕輕。
……在這裡守了一夜？
大抵是覺到有影遮落，又或許是嗅到了些與方才不同的氣息，姜歲眉頭了，稍有一番掙扎後，慢慢睜開了眼。
傅凌霄立即斂回視線，側面向另一。
姜歲抬起頭，惺忪眼中看見不知何時站在自己邊的傅凌霄，抬手了眼睛，嗓音中仍有點倦意：“你醒了……覺如何？”
傅凌霄穩住緒，這才轉回來：“已無礙。”
他看著姜歲：“你為何睡在此？”
姜歲低下頭：“當然是擔心毒沒散乾淨，你半夜人沒了。”
傅凌霄眼底閃過一抹和：“多謝。”
姜歲雙手撐著桌面站起來：“你早日將那些失蹤子尋回來，就是對我最好的謝。”
“昨夜又是刺客又是毒，想必是我現在掌握的線索離找到幕後指使者不遠了。”傅凌霄看著姜歲：“但我，會將們找回來的。”
姜歲角揚起些許：“那就祝你好運了。”
往房門走去：“我要回去補覺，等會兒芝兒給你送來的藥，記得喝。”
傅凌霄點頭：“嗯。”
姜歲開啟房門走出去，傅凌霄著逐漸走遠的背影，角似有些笑意。但轉眼，就消散不見。
回到自己房間，姜歲直接在榻坐下，閉眼長長撥出一口氣來。從傅凌霄的院子到這裡距離不遠，可走著，卻有些累。
緩了緩氣息，準備休息時，後倏忽傳來個悉嗓音：“你為何要救傅凌霄？”
是麒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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