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燕庭雨，母親穆歆……
突然反應過來，為何老師要給取小名“燕兒”了。也因此知曉，為何姜家人在見到自己時會如此的客氣與小心翼翼，一點兒也不像是父母對待兒的模樣。本以為只是與他們離開的時間太久了，跟他們沒什麼，現在才真正確定，原來自己不是他們的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姜歲忽地笑了一聲。
雋娘一邊拭著眼淚，一邊看著：“你笑什麼？”
姜歲眨了下眼，快速斂回思緒。道：“如今北梁的皇帝是燕堂晉，皇后楚文心。”
雋娘一愣：“是當時的二皇子和二皇妃。”
十五年了，北梁京城的局勢，顯然已大改。
姜歲道：“燕朗軒，如今是軒王。燕霆風，十五年前就死了。燕庭雨，我在京城從沒聽說過他的訊息，或許也死了。而那位穆歆的，我從未聽人提起過。”
雋娘大驚。
姜歲看著雋娘：“這些事，請不要告訴我夫君，我暫時不想讓他知道。”
雋娘眨了眨眼，楞楞的點了下頭。
姜歲笑了下：“多謝。”
原本雋娘還有很多話想問，可見姜歲緒有些不對，想了想，先擱置。反正姜歲人已經在這裡，其餘的事，之後有的是時間可以問。
眼下，還是讓姜歲好好休息最重要。
一個時辰後，傅凌霄回來。他穿著一布裳，袖挽至手肘，手臂上有不長形細微的傷痕，青筋微凸。
他拎著竹簍進來，將自己和小猴子他爹一起抓來的蛇展示給姜歲看：“你看看，哪個是你用得著的？”
姜歲向他，額前碎髮凌垂落，曾經整齊束著發冠的頭髮如今只是隨意綁著，看起來和在京城時的傅凌霄彷彿不是同一個人。
眼眸微：“謝謝。”
“小事罷了。”傅凌霄又問：“看看，你需要哪條蛇？”
姜歲要起，傅凌霄見狀，立刻扶著坐起來，將枕頭放在後作為支撐。姜歲看著竹簍中趴在一起的蛇，出手去，將最底下一條淡紅的蛇抓出來。
那蛇本來還在掙扎，卻在看見姜歲那淡漠的眼神時，突然間像是失去力氣，趴趴的被抓著。
小猴子他爹見姜歲徒手抓蛇、毫無畏懼的模樣，瞬間震驚，然後默默後退了兩步。那蛇可是有毒的……
姜歲看向一旁的雋娘：“雋娘，請您幫我個忙好嗎？”
雋娘立即走過來：“好，你說。”
姜歲道：“我頭上有幾xue位，替我扎個針。”
又看向傅凌霄：“你扶著我，別讓我躺下。”
傅凌霄毫不猶豫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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