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十
姜歲並非姜家親生兒一事, 令傅凌霄震驚。
是當年五皇子燕庭雨與側妃穆歆的孩子，更令他錯愕不已。據他所知，那個孩子當年不知所蹤, 早已被認定死亡, 竟是以姜家小兒的份活在這世上？
整整十五年, 竟無人知曉。
不過細想下來, 也合理。畢竟姜歲不是在京城長大的，四歲就被送去了南郡，直到今年才回來。當年知曉五皇妃長什麼模樣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剩下的也不過那麼幾個。
以姜家小兒的份出現，即使有著一張和五皇妃相似的面容，大概也很能想到是五皇妃當年那個已經被認定死去的孩子。
難怪那時在山崖下，雋娘見到姜歲時會那般激, 原來真的是故人。當時傅凌霄還以為雋娘是姜夫人的舊友, 不想竟然會是當年五皇妃邊的人。那時將姜歲抱去姜府的正是雋娘, 所以雋娘在見到姜歲後就確定了的份。
若是姜歲說的都是真的，那此事事關重大, 或許應該告知陛下……可他方才已答應過姜歲, 會為保，不告訴他人。
傅凌霄皺起眉，似有思索。
姜歲見他表有異，出聲提醒：“我的事, 你不會告訴別的人吧？”
傅凌霄斂回思緒, 轉眸看向姜歲：“若你所言皆真，那麼, 你是皇室脈，你不想被認回皇室？”
姜歲毫不猶豫搖頭：“不想。”
傅凌霄詫異。
姜歲出手抓住傅凌霄袖，直著他：“你答應過我的，不會食言吧？”
傅凌霄對上姜歲的目，也看見了蹙起的眉心。他眨了下眼，抬起另隻手作輕的將的眉頭平：“我既答應了，自不會告訴他人。”
“只是，你方才所言之中，除去雋娘，似乎還有一個知曉你份的人，你確定他們不會去告知他人嗎？”
沐書雪想了下，搖頭：“我不確定。”
姜家那邊，十五年都沒有將這個秘說出去，現在自己嫁給傅凌霄了，他們更不可能主去說。
至於雋娘和穆藏，對他們兩人的瞭解其實並不多。尤其是今日見到的那位穆藏，雖說在雋娘作證下，他是自己親生母親的兄長，可他甚至都不能告訴自己他是什麼份，信任自然是是沒多的。
而雋娘，心中已被仇恨佔據，即使所言大多都是真的，可對於原本的，姜歲幾乎是一無所知。細算起來，姜歲認識雋孃的時間，加起來也只有十來天而已。
那兩個人，是未知變數。卻也不在能控範圍中，只能祈禱著，他們不會生出其它事端來，讓自己能平穩度日。
思緒過後，沐書雪又說：“那些尚未發生的事，我不確定，現在也不重要。我想與你說的事，在這件事之後。”
“因為當年我親生母親被殺，雋娘回來後一心想著要報仇，尋到兇手行蹤後，帶人殺了麒麟的師傅和師兄，麒麟心中生恨，大概會報仇。而雋娘也想著要斬草除，應該不會放過麒麟，我想請你幫我找到麒麟，讓他離開京城。”
傅凌霄愣住。
他懵了會兒：“找……麒麟？”
姜歲點頭：“嗯。”
傅凌霄：“……”
說了這麼多，連貫前後的，還附帶上了姜歲的真實份，還以為姜歲需要他幫忙的是什麼要之事，結果……只是為了要找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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