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五十四
翌日清晨。
暖自窗照房中時, 傅凌霄就醒了。他抬起手臂擋住眼睛，將遮掩在手臂外，待眼睛適應亮後才重新睜開, 手也隨之放下。
轉頭, 邊是仍睡未醒的姜歲。睡得沉, 呼吸卻輕輕的, 看起來分外安靜。
倦意自眼中消失，瞌睡也已全然不見。他眼神和，出手將落在姜歲臉頰的碎髮往耳後撥弄過去。
他手指指尖從姜歲臉上劃過，姜歲覺到被的覺，下意識了頭。他像是覺得有趣，又在另外一邊臉頰用指尖小心翼翼劃過，姜歲又朝那邊晃了下腦袋，大抵是覺得臉上的覺來自垂落的髮，試圖將髮甩去一邊。
看著姜歲的反應, 傅凌霄忍不住笑了下。他翻側躺著, 一隻手撐著頭, 兩隻手撚起姜歲的一縷髮，在指間把玩著。
院中傳來些腳步聲時, 傅凌霄想, 應該是悅悅帶著人送來熱水了。可側之人仍安然睡著。
他放下指間著的頭髮，轉而湊近在姜歲耳邊，聲呼喚道：“姜歲，該起床了, 已經天亮了。”
姜歲聽見了傅凌霄的聲音, 但以為是在做夢，沒有理會, 繼續睡著。
於是傅凌霄又道：“姜歲，起床了，你忘了我們今天還要去坐船遊湖的事了嗎？”
說著，他往姜歲耳邊吹了口氣。
姜歲一個激靈，肩膀抖了抖，被那種細碎溫熱的刺-激到，瞬間從睡夢中醒來。抬起手蓋住自己耳朵，順勢翻，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腦袋上，試圖藉此來將那些打擾睡覺的因素隔絕開。
看著很快將自己埋在被窩裡的姜歲，傅凌霄輕輕笑出一聲，隨後跟著挪過去，將蓋在頭上的被子掀開些。
“說好的除了下雨，其他況都得去坐船遊湖的，”傅凌霄掰開按住耳朵的手，故意湊近著去說：“我知道你醒了，別裝睡。”
姜歲：“……”
不是很願的睜開眼，轉頭嗔傅凌霄一眼，沒好氣道：“你還說，都是因為你……”
“昨日午後你非要折騰我，晚上藉著睡不著的藉口又來一次，我這麼累你還讓我早起，太過分了！”
翻，用被子遮住，然後抬起往傅凌霄上踹：“坐什麼船，遊什麼湖，你自己去吧，我才不去！”
憤憤然往傅凌霄踹著，一副絕對不要在這個時候起床的堅定模樣。
傅凌霄抓住胡踹的，聲道：“好好好，是我的錯，你不要激。”
姜歲緒激，還帶著點生氣的樣子，真是見。不對，似乎是第一次見。
有點新奇，像是炸的小貓。
真正的緒好似才在這種時候真實的展出來。像這個年歲，若是沒有任何脾氣，不會生氣，才是奇怪的。
傅凌霄想，以前姜歲在自己面前沒有脾氣，大概是因為，和他不。還有，那份早就為他們兩個寫下的和離書的緣故，也沒有在自己面前表現真緒的必要。
畢竟那時候他們兩個所求的，都只是安穩度日，不要有那些七八糟的事。
見傅凌霄不說話了，姜歲瞪了他一眼：“怎麼不說話？”
傅凌霄回過神來，笑著將的放回被子裡，給掖被角，以免著急，又誠懇認錯道：“是我的錯，不該吵醒你，你繼續睡吧，絕對不讓人再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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