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拐老者說到這話時,龍焱悄悄地關注了一下大丸先生和高警的微表——
卻一個茫然不知,一個眼皮都沒跳一下。
“不是他們……我想錯了?……”
“那我們為什麼不能直接去問那些在晚上取材夜景的人呢?”宇同又發問道:
“我們早就去問過了,只是問了他們後都表示自己沒在晚上見到什麼可疑人,並且基本都還代他們取到了很好的夜景素材,這幾天就一直待在房屋中創作了,所以深夜就沒再出來過了。”
“那麼請問……”龍焱看向失竊了《以何思》的展櫃後問道:
“這個展櫃作為盜竊者直接手的唯一保護盜竊目標的一部分,為何看上去現在依然還完好無缺的樣子?難不是沒被破壞,憑空就走裡面的展品了嗎?”
“這我們也沒調查清楚,但大致可以推斷出竊者是藉助了什麼工,才能將這個在正常的兩隻人手下才能拿穩住的玻璃櫃罩給扭開螺後,先雙手拿起玻璃櫃罩,再用什麼工將其中的藝品走的。”
“嗨嗨!~這個竊者別說居然還懂禮貌的——扭開了玻璃櫃罩走藝品後,居然還曉得將玻璃櫃罩又給好好地扭回去。”
“大丸先生……您確定這不是竊者刻意而為之所做的什麼行為嗎?走您的藝品後還有閒心將其給還原——只能說明這個竊者的作案手法十分嫻了,能夠還原案發現場前的未案發狀態……這樣的竊者只能說是因其有這樣的能力,所以允許其能做出這些多的作的。”
“我們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再加上現在還有個問題——大丸先生的藝品展廳的外是沒安設有監控的,所以我們至今也沒得到關於竊者一點的確切樣貌資訊。”
“那大丸先生您為何不在藝品展廳安設監控呢?”
“嗨嗨嗨!~這裡面很多藝品是不能見或紅外線的啊!你們現在都能看到鄙人這展廳四面八方的牆上,都安設的是自然的玻璃窗戶嘛!……”
的確,展廳的四周都是能自然的玻璃窗戶,就連其展廳頂部都採用可轉角調節外界自然的玻璃穹頂構造。
除此之外,展廳裡就只有數的藝品被單獨打了一點燈映襯。
“那大丸先生……”宇同撓了撓頭道,“您這到了晚上要是沒月的話不就會很黑嗎?”
“是啊,但是晚上鄙人也不會開啟藝展廳的啊,你看這些參觀的遊客,基本不全都是白天來看的嗎?”
“我現在沒什麼問題了。”龍焱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些什麼後,又問向高警:
“高警你們就只是來這收集一趟證的?”
“是的。”
“證就只有那一片橡樹葉恐嚇信?”
“是的。”
“那為什麼案發那天沒直接來收集呢?”
“案發那天我們去鎮郊外的一條小路上幫助一支路過這的商隊搬運貨去了,沒及時趕到大丸先生這,我就說讓他先把證收好,等我這忙空了就帶人來取。”
隨即高警又擺出比龍焱還的雙手抱姿勢道:
“畢竟我雖然警,但份是治安,也不是那種能隨隨到的職業人員。”
“理解。”龍焱淡淡地回了一句後,又看向大丸先生說道:
“那大丸先生現在想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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