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每個人的理由?”
“那你想聽聽我們不是理由的‘理由’嗎?”龍焱雙手抱面無表道。
“什麼不是理由的‘理由’?”
“實際上我們並非是取得周巧老師同意才跟著你悄悄來的,也只答應暫時為我們保,我們就只是單純地‘想’跟著你來——因為我們知道,除了你履約者該做的事外,我們也有我們該做的事。”
“什麼該做的事?”
“防止有意外況導致你的試煉過程出現什麼始料未及的況,你可以照常試煉你的,我們就是負責把那些始料未及的意料況給排除掉。”
“我怎麼覺這是你們關照我過頭了呢?”
“哎呀呀!宇同你可別這麼認為呀。”豪冽拍了拍宇同的一側肩道:
“你要知道,龍焱的‘直覺’一向都很準的,別看他平時一副暴躁冷酷無的樣子……”
“我那懶得跟聽不懂道理的人講什麼道理,他們不配聽。”
“好吧!總而言之也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龍焱永遠都是我們最好的‘先鋒’,宇同你也要相信龍焱這‘正得發邪’的判斷……”
“我勸你好好用詞,不然我不介意讓你一個人凝冰渡海到亙山洲上去。”
“你們看,這就又急了……先別急嘛!我這下來才要真的說好的——你們看上次那個揹著個包的黑兜帽神秘人,不也是在龍焱的‘有勇有謀’的觀察下被發現的嘛!不然我們還真不知道輝喑學院裡,還會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等等!你們說你們看見那個黑兜帽神秘人了?!”宇同又停下了腳踏架船,回頭驚訝問道:
“那個黑兜帽神秘人,長什麼樣?!……”
龍焱他們,就把當時宇同去院長辦公室所以沒看見的這一幕,大致告知給了宇同,宇同這下聽完了,才撓了撓後腦勺低下頭道:
“那他應該就是真的,我曾在某個空間裡見過他。”
“什麼時候的事?”
“在假互助會偽裝元人事件中,我第一次施展【元合破】,就是他把我神意識拉到一個白‘空間’裡,教會了我怎麼施展【元合破】……”
“什麼?!在當時就該告訴我們的事,你等到現在我們提起一點你才說?!——”
龍焱直接一手就把宇同從腳踏舵上給拉下來,一手扯著宇同領,一手握拳即將打到宇同臉上了,很生氣道:
“你當時自己都沒法確認是不是真的,那為什麼不找醫療部人員說明況?!”
“我……我……”宇同啞口無言,確實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
“龍焱!先消消火氣!……”豪冽勸阻道:
“你這回可不要真打宇同了,他現在是履約者,你要是把他給訓得瓜兮兮打得也慘兮兮的,那他到時還怎麼在亙山洲上接試煉啊?”
“……”龍焱只好沉默地鬆開了手,又替宇同整理了一下被他扯的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