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打不過……就罵人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符咒是你解的,胡人俑你也不怕,木傀儡一招就給制住了,你是哪來的天師?不對,我們師兄弟曾合夥殺過一個地級天師,他本就沒有這手段啊!”
崩潰了呀他,這都什麼對手啊,之前也沒聽說衛家有這麼一個厲害的天師坐鎮啊,現在都快全門被滅了呀!
雖然地級天師厲害的,但是面對他們的各種邪圍攻,那也是疲於奔命,最終被尋了破綻空隙而死。
但呢?
就不是個人!
這不是洩憤罵人,而是陳述事實。
應對他們,就如同大人應對孩,都不在一個層面高度上了。
他們的拿手絕活,甚至將底牌都掀了個遍,好傢伙,人本連手都懶得抬一下,便將一切抹殺於無形之中。
當今世上,他們不敢吹噓自己有多牛,有多了不得,但是他們也絕對不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被解決的小角。
可現在……他們被人隨隨便便就給解決了。
“別、別殺我們,天師,我們可以為你做事,幹什麼都行!”
兩個邪師拱著扭七歪八的軀,自知不敵,當即識實務,對著方向就是一個猛虎落淚,跪地求饒。
“好啊,你們現在唯一能為我做的事就是……就地掩埋。”
他們一抬頭,卻見是寬厚良善的笑著的,但背後卻不是佛普照,渡人向善,而是一群……叛變了的殺氣騰騰“胡人俑”。
解釋道:“因為你們兩個人,需要再多挖一個坑,是以耽誤了些許時間,現在該土了。”
邪師:“……”吾命休矣!
一群“胡人俑”在兩個被掩埋好的土坑上歡快地蹦跳著,“吧嗒吧嗒”沒幾下便將上面鬆散的土踩得嚴嚴實實。
片刻後,它們也化為了一片齏消散在了風中。
——
“啊——”
一聲短促的驚響起,但又被死死地咽掩了回去。
但這卻瞞不過徐山山的耳朵,轉過,信步走到了兩塊石頭的夾當中。
低眸一看,小東西蜷一團,將腦袋死死地埋進前,當鴕鳥逃避現實。
“徐水水。”
悉又人安心的聲音響起,孩猛地一震,他又慌又急地抬起了頭:“你是真的二姐,還是假的二姐?”
剛才他一路索過來,昏暗的線下,迷迷糊糊似看到有人正在殺人埋,這可把他嚇得夠嗆,趕躲了起來,生怕自己也被埋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如此兇殘殺人埋的竟會是他的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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