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知道黎嫋嫋是在指責他對徐山山的不信任,可他卻也有他的原則,他苦笑道:“小姐,徐大師或許能算出一些事來,的預言也可能會應驗,可是那是一個人,若一句變數我便對他做了什麼,在他還沒有犯罪之前,我先對他做出了傷害之舉,我……做不到啊。”
黎嫋嫋一下也無言以對。
懷孤卻說出了一句人心頭髮的話來:“所以,你打算留著這麼一個變數,用我們這些人的命來賭你對手下的信任?”
封言臉一下就白了。
“我會將他控制起來的,等事後查清楚他確實有問題,我再……”
懷孤則看向徐山山,他意有所指道:“遇事不決必有後患,當斷不斷,自尋煩惱。”
徐山山回迎著他的注視,眸流轉,一種詭閃逝而過,輕慢道:“你們只怕是弄錯我的意思了,我說的變數不在於我們,而是黎燁赫。”
封言反應了一下,才訝然:“主?!”
黎嫋嫋一下張了起來,走到徐山山面前,不安懇求道:“山山姐,你已經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就是歧和城高門黎氏的二,黎燁赫是我哥,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坦白,可偏偏事一件接一件接踵而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提了。”
徐山山挑眉:“現在該提了?”
“山山姐,求求你了,若你有辦法找到我哥,不管你有任何要求我都答應你。”黎嫋嫋要給跪下了。
黎嫋嫋與黎燁赫的很深,自從知道了黎家出事後,雖然表面沒有崩潰,但心底卻早就一團麻了。
以往家裡出任何事都有哥頂著,可現在連他都出事了,真的怕了。
徐山山拉住了,道:“倒不必如此,我與他……有一段緣分未解,倒亦有事需尋找到他,而這個‘變數’自會帶我們找到他。”
這一句話的容量稍微有些大啊。
封言的重點在“找到”二字,他驚喜又激終於有辦法得到主的訊息了。
黎嫋嫋則抓住了一個重點——“緣分未解”,難不山山姐是哥以前拋棄的一段水緣,這一趟特意過來是為了讓哥為其負責?
那……那個南宮玉又是怎麼一回事?
山山姐好似跟他也有一段“糾葛”……
南宮玉漠然如玉人般無於衷,滿腦子只有如何復仇的念頭,春生神古怪,卻是對“黎燁赫”報以同,以為他跟爺一樣曾被徐山山糾纏不休。
懷孤面上不以為然的表一下裂了,他錯愕地看著徐山山。
與別人胡猜測不同,他是瞭解從裡吐出的“緣分”份量的,若是普通關聯定不會用上這樣的詞彙,會這樣說,只能說明……黎燁赫與的關係匪淺。
“那我要怎麼做?徐大師你儘管開口,我一定辦到。”封言鄭重道。
徐山山道:“將他一併帶回歧和城,剩下的由我便可。”
——
天剛微微亮,歧和城的碼頭波粼粼,巨大的船隻停泊排列整齊,盪漾在河面上,一艘頭船如同一幅折出的畫卷靠了過來。
它一下就引起了碼頭船工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