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言剛開始有了搖,卻見懷遼忽然出一副痛苦的表,然後就捂著肚子小跑過來:“封護院,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先去方便一下。”
封言聞言心底湧上一種奇妙的應,他探究的眼神觀察著懷遼,一口就應下:“那你快去快回吧。”
懷遼一愣。
他看向封言,有些奇怪他眼下的態度。
雖然封言一向對黎家的下人都很寬容,但像是在幹正事的時候打岔藉故,他還是多會訓斥幾句。
可這會兒……他連問都不問,就直接答應,未免也太……
“想必是昨夜的吃食不乾淨,我今早也腹中不適,別耽誤了,速去速回。”
封言又多補了一句,瞬間便打消了懷遼心底的遲疑。
在懷遼離開之後,封言呼吸急促,立即就跟到徐山山的面前報告了此事。
徐山山留下了南宮玉、懷孤與春生,上黎嫋嫋與封言來到一僻靜的地方。
“轉乾坤,應赦令,天地無極……”
掐指於一枚紙人上注玄金,再將其放置於地上。
這小紙人的套路黎嫋嫋跟封言都悉了,之前就是它們唯妙唯肖模仿起南宮玉一家的行為。
是以這一次小紙人一現,再觀它鬼鬼祟祟、躲躲藏藏走的樣子,他們一下就反應過來。
它現在模擬的某人行為……該不會就是離開的懷遼吧?
這小紙人“走著走著”,終於停了下來,它明明沒有,卻傳出了聲音:“況有變,這一趟封言不僅帶回了黎嫋嫋,還帶回來了一個本領不小的神秘人,你們趕回去稟報,我恐有變。”
封言聞言瞪大了眼睛。
“這是懷遼的聲音!”
這小紙人不僅能夠做到與懷遼同步,竟然連他說話的聲音都能夠傳達過來。
“山山姐,它是什麼啊?”黎嫋嫋終於忍不住問道。
“紙人。”
對面可能說了什麼,類似於“不就是一個人嗎?懷遼,你是不是當臥底當久了,瞧什麼都疑神疑鬼了?”
小紙人又道:“我沒胡說,那個人什麼山山,我親眼所見,連吳妸都能擊敗,若非有人相救,只怕吳妸便折在那裡了,如此你還覺得只是一個不足為患的人?”
又過了一會兒,小紙人道:“如今黎燁赫怎麼樣了?我懷疑他們回到黎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探黎燁赫的事。”
也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懷遼既激又氣惱道。
“什麼,他失蹤了?!吳妸特地為他移魂,將人鎖死由你們看守,你們卻將人看丟了?他現在什麼狀況你們不知道嗎?他若意外死在外頭,那暗帝怎麼辦?我等還需藉助暗帝的勢力!”
又過了一小會兒,小紙人語氣沉冷道:“只能等吳妸回來這事才好辦,你們必須盡力將人找到,我得先走了,以免離開太久惹封言懷疑。”
聽到這,黎嫋嫋跟封言大概瞭解到了一些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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