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從良好多年》第47章 身世 千兩金,尋杜清晏(2)

作者:須夢玉·11個月前

崔程彥承了太子的殷勤,自然知道太子這是看在太子妃的面上,專門給他一份臉面。

“太子殿下,該臣敬您才是,臣那妹妹從小不好,還勞煩太子照料。”

……

兩人一番客套恭維下來,趙清微微蹙眉,倒是覺得這位崔程彥,是個極難心的人,說話周全,卻又半分沾不住,此人圓至極,又極有涵養,二人一連聊了幾個話題,對方都能相容托住,順著話頭說下去,無論是引經據典,還是朝野格局,都能聊上一二,可見其品格深度。

場上幾人皆對他讚不絕口,趙清方知,何為崔氏大族教養出來的。

太子妃一名聲雖是假的,可這大公子卻一點不虛,一真才實學,倒他除了太子妃那一層關係外,更想與之好了。

再說,太子妃雖名聲為假,但當初那驚豔四座的舞姿當為不俗,無論世家裡是如何教養子的,他認為學識、才藝應當不分高低貴賤,太子妃的舞姿,當與崔程彥的見識媲,太子妃之品格,也並不比崔程彥差,一個圓相容,一個通玲瓏,趙清越發佩服崔氏一族。

說起自己表妹,崔程彥與太子自有說不完的話,一方是不住地嘆氣,因他表妹既弱又多愁緒,太子卻評為“杏香、松月、玉”,崔程彥卻不解,太子便笑著解釋其意:“憨而不憨愚,似杏初含,此為杏;善良而不盲善,若暗遞香,此為香;通卻不冷漠,當如松掛月,此為松月;玲瓏卻不圓,似玉生,此為玉。合而觀之,是‘心有千竅而藏真,經萬態而守素’的渾然品格,每字皆落‘本真’。”

“心有千竅而藏真,經萬態而守素……”崔程彥細品了一會兒,眼眸越發茫然,不過這要往他妹妹上套,也能套,大抵是有人眼裡見的不同吧。

“不說了,太子殿下,今日這般難免寡淡,臣聽說這枕流坊有幾位很不錯的樂伎,不如請一位來給咱們助助興。”

一旁有員給他打眼,太子最是忌諱這些,快別提了。

果然,他此話一齣,太子便直接拒絕:“崔大人,咱們這裡一群男子,上一個樂伎過來,實在不統,若是覺得寡淡,咱們來投壺覆,或是置賞玩,都有一番樂趣。”

崔程彥垂首而笑,笑聲豪爽,語氣間又帶了三分舒朗的分寸:“殿下所言極是,君子雅集應當循禮,不過臣斗膽妄言,這枕流坊的樂伎多是善琴棋詩畫的清倌人,昔年王右軍蘭亭雅集,亦有‘竹管絃之盛’助興,無非取其‘樂而不,哀而不傷’的雅韻。琴音本是天地間的“閒雅之聲”,若人抱了古琴來,只在隔簾奏幾支《春》《白雪》,絃聲混著溪風穿堂而過,既不擾了清談的靜,又添幾分‘耳得之而為聲’的自然意趣,何況臣等卸了冠帶在此,圖的不過是公事之外尋個心閒。”

說罷低眉替太子續了半盞溫酒,又道:“殿下只當是聽松濤,聞琴韻,於統無犯,於雅趣有添,倒不負了這良夜。”

趙清無言,瞧他這張皮子。

無非是想樂伎進來樂上一樂,男子有的是給自己取樂找的理由。這番話說得卻讓趙清不好再拒絕了,何況今日確實是與他聯絡來的,何必非要迂腐固執呢。

又想起太子妃也常說他迂腐古板,趙清心裡像是堵了口氣似的,便道:“那就依崔大人說的,方不負這良夜吧,去,請一位樂伎來。”

冷嘉實聽了這話兒,連忙去安排。

設了紗屏,只許奏《詩經》諸調,又是吩咐不必妝扮,素抱琴即可,方不壞了這夜的清簡。

穿著鵝黃衫的許翰林忍不住低笑一聲,摺扇翹著桌沿道:“素抱琴,倒比紅袖添香更雅緻了,合該配著這溪水、松風,聽上一曲。”

今日過後,怕是有關太子的這“素抱琴”的一段佳話,又要沸沸揚揚的傳開了。

是褒是貶,自然是因人而異,在不同人的口中,這素抱琴便是不同的說法。

頃,紗屏後引進來一子,抱琴而坐,影纖細。

趙清往那看去,只聽琴聲響起,絃音與溪風相撞,竟在閣中織出一片煙水茫茫的意境。

他微微眯起了眼,這琴聲起勢便不凡。

尹采綠不過除錯了幾聲琴音,剛到手的琴,還不習慣。

此時薄紗掩面,本就是半夜溜出來的,自是素淨一張臉,只鬆鬆往髮間挽了月白的絹帶。

聽松閣的客要求要尋一素,且未有妝扮的子,可在這坊裡行事的子,哪有不妝扮的,一時竟找不著人,尹采綠正好技,又想瞧瞧太子今日這是設的什麼局,怎的連樂伎都上了,便私下與那掌櫃的說了,自己可解他燃眉之急。後又匆匆覆了面紗,抱琴坐於此了。

沿

綿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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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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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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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滿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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