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屋湘軍傳奇》第2章 兵困三河鎮(1)

作者:蕭一刀·11個月前

八年深秋的晨霧裹著硝煙,從楊家灘金盆村周家大屋穿越到大清國安徽三河鎮古戰場的周徵,在一濃郁的腥味中突然驚醒。

耳畔傳來戰馬焦躁的嘶鳴,周徵低頭看到自己穿著沾滿泥漿的棉甲,腦袋有一種鑽心的痛,其腰間的雁翎刀鞘磕在石壘的磚壘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將軍!李秀的探馬又了近二里!",一個著清朝兵勇服裝計程車兵,跌跌撞撞衝上磚壘,箭袖上的漬已經發黑。

將軍?周徵有點頭腦發矇,我不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華國曆史系博士嗎,我這是穿越了?

周徵扶住磚壘的手指驟然收,青磚隙裡嵌著半截折斷的箭簇,這是太平軍夜襲時留下的。

現代中的記憶,不停的如水般湧原主周寬世的

他記得在老宅阻止施工人員拆遷時,因為啟裝有雙魚玉佩的羅盤,突然暈厥,再睜眼,就穿越到了原主周寬世上,了湘軍悍將李續賓屬下的一名偏將。

當時他因為同太平軍隊連續作戰七天,因為勞累,暈死在磚壘中。此人也正是周徵的高祖,花巨資建造周家大屋的原主周寬世,字厚齋,此時在大清是剛到而立之年的青年軍漢。

此時此刻應當是湘軍李續賓部,攻打軍事要地三河鎮反陷太平軍包圍圈的第七日。

作為知湘軍軍史的歷史高材生周徵,腦海裡清晰記得,歷史上李續賓部的七千湘軍銳,在三河鎮即將全軍覆沒。

李續賓的大營,設在三何鎮邊上的一座土地廟,一陣鐵甲撞的聲音後,李續賓在眾多將領的簇擁下,猩紅斗篷掃過石階,正在經歷與太平軍多場惡鬥後回營。

此時這位悍將的鎧甲上佈滿刀痕,李續賓是周寬世同鄉,其家離周寬世的金盆村不遠,是周寬世的結義大哥,字如九,號迪庵,湘軍之父羅澤南最為得意的門生,是湘軍創始人之一。

羅澤南在前線陣亡後,李續賓繼承了羅澤南的所有軍事產,是當下大清朝湘軍中最能打仗的悍將之一,被大清封為摯勇圖魯,現任浙江佈政史。

"李大哥,東南土門堰方向...",周徵與原主周寬世的記還有點不太相容,但是顯然很快,他就適應了這穿越過來了份。

作為21世紀瀟湘大學的歷史高材生,周徵的智商自然一直相當線上。

周徵知道自己之所以穿越,同他接到的雙魚玉佩有關,以歷史高材生對歷史的認識,此時,自己是李續賓最忠誠的人,也是李續賓手下,最為能打仗的猛將之一。

湘軍立十年以來,從湖南到江西,從江西到湖北,從湖北到安徽,周寬世常作為李續賓部隊的開路先鋒,打過無數的惡仗仗。

周徵剛開口就被李續賓厲聲喝止,他將那把有名的佩劍秋水,重重拍在磚垛上:"我軍糧道已斷多日,此刻唯有正面突圍,才是最好的計策!",他的絡腮鬍沾著霜粒,眼底如同蛛網。

李續賓多年來率部與太平軍常年戰中,多以勝仗為多。此次從今年9月開始,率萬餘湘人,自湖北攻安徽境,再攻佔佔太湖,不到時半個多月,接連攻陷潛山、桐城、舒城等太平軍的軍事要地,所遇的太平天國軍都是一擊即潰,李續賓在心底裡,對這些長烏合之眾,更多的是輕視。

周徵藏在懷裡的青銅羅盤,那對雙魚玉佩還在,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塊黃銅懷錶,這是原主周寬世,表蓋側刻著"楚勇週記",他看了看時間,深吸一口氣,給湘軍留的時間己經不是很多了。

現代歷史博士的記憶清晰浮現:三河鎮地勢低窪,李秀已在白石山埋下伏兵,湘軍如果貿然突圍,必遭合圍。

"大哥請看",周徵蘸著硝煙在磚垛上勾畫,"太平軍連營十五里,唯獨白石山南麓溪澗錯,若遣兵兩百攜火油夜襲..."。

然而話音未落,三河鎮西北角突然響起號炮,壘牆在炸中劇烈震。太平軍的黃旗幟如林推進,陣前三十架呂公車正碾過壕

李續賓拔劍斬斷不斷飛來的流矢,對手下眾多將士慷慨激昂的說:"不負皇恩,我輩當效武穆直搗敵營!"。

周徵抓住李續賓的甲冑護腕說:"史載...",然而他的話到邊又生生嚥下,他猛然意識到,此刻自己就是歷史本

現在湘軍李續賓部被太平軍層層包圍陷絕境,這已經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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