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坤修皺眉:"軍門,如此佈防需調大量兵力,其他州縣恐有空虛..."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周寬世打斷他,"我已奏請曾帥,從江西調回劉嶽昭部三千人協防。另外,"他低聲音,"我懷疑境有太平軍細作活,特別是那些往來兩廣的商隊..."
正說著,一騎快馬飛馳而來:"報——廣西全州發現太平軍前鋒,約兩千人,疑似試探我軍虛實!"
周寬世眼中一閃:"來得正好。傳令:龍虎關守軍佯裝撤退,放敵軍過江;零陵守軍嚴陣以待,待敵深後斷其歸路;炮隊蔽待命,聽我號令!"
三日後,太平軍果然中計。當兩千人馬渡過瀟水,深零陵地界時,突然四面炮響。
周寬世親自指揮的二十四門火炮同時開火,江面上木船碎,岸上太平軍人仰馬翻。
"開城門!殺!"零陵守軍趁機出擊。
太平軍潰不軍,被俘者達八百餘人。經審訊,確為石達開派出的試探部隊。
周寬世下令將所有俘虜押往長沙遊街示眾,同時將繳獲的太平軍旗幟送往曾國藩大營報捷。
這一仗雖小,卻極大震懾了太平軍。此後石達開未敢再犯湖南邊境。
周寬世趁機完善邊防,在險要增築炮臺三十餘座,形綿火力網。
他還創造地將漁民組織"水勇",配合軍巡防江河,徹底封鎖了太平軍從水路滲的可能。
邊境稍安,城患又起。這日深夜,周寬世正在批閱公文,周鐵柱匆匆:"大人,長沙城發現哥老會謀造反的傳單!"
周寬世接過那張皺的紙,上面寫著"反清復明"等字樣,落款是"洪門兄弟"。
"哥老會...洪門餘孽。"周寬世眯起眼睛,"他們不是普通的江湖幫會,而是有政治圖謀的秘結社。若不及時剷除,必大患。"
次日,一場針對哥老會的秘行悄然展開。
周寬世從親兵中挑選二十名幹者,扮作江湖人士混市井。
他自己則換上便服,帶著周鐵柱來到城南的"醉仙樓",據線報,這裡是哥老會的一個秘聯絡點。
酒樓魚龍混雜。周寬世要了臨窗的座位,一邊飲酒一邊觀察。
不一會兒,幾個形跡可疑的漢子進後院。周寬世使個眼,周鐵柱假裝醉酒,搖搖晃晃地跟了過去。
後院牆下,周鐵柱聽到斷斷續續的對話:"...下月初一...各碼頭同時舉事...先殺...開倉放糧..."
突然,一把冰涼的匕首抵在周鐵柱後心:"兄弟,聽牆可不是好習慣。"
周鐵柱反應極快,一個肘擊撞開對方,同時吹響警哨。周寬世帶人衝後院,當場擒獲五名哥老會分子。
經連夜審訊,一個驚人的謀浮出水面:哥老會計劃在長沙、衡、嶽州三地同時起事,配合太平軍湘!
"好一個裡應外合!",周寬世拍案而起,"立即行,按口供抓人!記住,要快、要狠,不留餘地!"
三日,湖南各州縣監獄人滿為患,周寬世親自監斬,將抓獲的哥老會頭目全部決。
最轟的是在長沙城隍廟前決"湖南香主"鐵掌李的場景,這個橫行江湖二十年的哥老會大佬,在萬人圍觀中被凌遲死。
"凡有結社謀反者,以此為戒!",周寬世當眾宣告。淋淋的場面震懾了無數人,哥老會在湖南的活轉地下,再不敢公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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