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寬世大喜過,拍著彭勝安的肩膀道:"勝安真乃我的左膀右臂!此事我定當稟報曾大帥,為你請功!"
然而好景不長,這批糧食在轉運途中被太平軍截獲。訊息傳來,軍營震。更糟的是,有人舉報彭勝安與趙知府的易涉嫌貪汙軍餉。
周寬世大怒,立即召見彭勝安:"彭勝安!你可知罪?"
彭勝安跪在地上,額頭滲出冷汗,但很快鎮定下來:"大人明鑑,下一心為公,絕無半點私心。這批糧食雖被劫,但下已備好賬目,每一文錢都記錄在冊。"
說著,他呈上一本心準備的賬冊。賬面上看,所有易都合合理,甚至還有趙知府的親筆收據。周寬世翻閱良久,臉漸漸緩和。
"起來吧。"周寬世嘆了口氣,"此事也不能全怪你。只是軍糧被劫,該如何是好?"
彭勝安知道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咬了咬牙:"大人,下願變賣家產,再籌糧餉!"
周寬世大為:"勝安高義!只是..."
"大人不必憂慮。"彭勝安眼中閃過一,"下在衡州有一批私糧,可解燃眉之急。只是需要大人手諭,方能順利調運。"
就這樣,彭勝安不僅化險為夷,還獲得了周寬世親筆簽署的調糧手諭。
憑藉這份手諭,他不僅調來了自己的存糧,還沿途"徵用"了不商家的貨,大發國難財。
事後統計,彭勝安實際籌集的糧食只有上報數量的一半,但憑藉與軍需的勾結,賬面上毫不破綻。
更妙的是,由於他在危機中表現"出",周寬世向曾國藩舉薦他負責整個湘軍南線的糧草供應。
咸十年,周寬世因戰功升任湖南提督。隨著地位的提升,彭勝安的商業版圖也急劇擴張。
他不再滿足於傳統的糧食、布匹生意,開始涉足錢莊、當鋪等高利潤行業。
"東家,這是本月錢莊的賬目。"新任賬房先生恭敬地遞上賬本,"按您的吩咐,給各州縣員的'孝敬'都記在特別賬上。"
彭勝安滿意地點點頭。此時的他已非昔日的普通商人,而是著綢緞、腰佩玉的"彭老爺"。
他在長沙最繁華的街道上購置了大宅院,家中僕役群。
一天傍晚,彭勝安正在後院品茶,婿劉連捷匆匆來訪。
"岳父大人,出事了!"劉連捷神張,"曾大帥要徹查軍需賬目,已經派了欽差前來湖南。"
彭勝安手中的茶杯微微一,但很快恢復鎮定:"賢婿勿慌。此事我早有準備。"他拍了拍手,管家立即捧來一個錦盒。
"這是..."劉連捷疑地開啟盒子,裡面是一疊銀票,每張都是一千兩的面額。
"欽差大人遠道而來,總得有些辛苦費。"彭勝安眯著眼睛笑道,"再說,咱們的賬目天無,怕什麼查?"
果然,欽差在湖南待了半月,不僅沒查出任何問題,回去後還在曾國藩面前為彭勝安言了幾句。
從此,彭勝安的地位更加穩固。
隨著時間推移,彭勝安的財富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他利用場關係,壟斷了湖南多個州縣的鹽引;過婿劉連捷的關係,手長江漕運;甚至在一些偏遠地區私設稅卡,盤剝過往商旅。
咸十年春,彭勝安在長沙最豪華的酒樓設宴,慶祝自己四十歲生日。
湖南場上有頭有臉的人幾乎全部到場,連巡大人都派人送來了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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